憋了半晌的封豨从我怀里跳出来。
倒腾着腿就往屋里进。
他一脑袋扎进被褥里,从床头滚去床尾。
“还妖山大乱,知道我们小满的主意多好用吗!”
“管他作甚,重要的是我能进崇文馆了。”
“那倒也是,该说不说这床真软和。”
“比山里的草堆强,你留这儿我也放心。”
封豨扭着屁股跳回我怀里。
“我得回山里,你走了这事山君他们还不知道。”
“留我自己吗?就不怕我不好好学,白瞎你们的灵果?”
“那俺老猪文字不全,笔画也是古奥晦涩。
我凑近些,发现上面的篆文眼熟得很。
夫子捻着胡须,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若是断不明白。”
“就退去廊下等候,不要扰乱堂中学子。”
我的指尖落在案上简策,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
“夫子。”
“这篆文残缺的那卷我先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