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就说你是婉琴奶妈子的姑娘。”
“你万不可败坏婉琴的名声。”
“到了崇文馆你便同她听课抄书,陪侍在她身侧。”
我没吭声,屋里也就安静许多。
余明远站出来。
“我知晓你心下不愿,只是如今离院试剩不到一年光景。”
“府上愿接你回来已是难得,你莫要贪心。”
我环视一圈。
发现正堂的仆从们眼底都带着怜悯。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可怜的地方。
就读崇文馆,家里三代拜相的夫子。
直通院试的资格。
那可是让封豨被大鹅追着咬十里地都讨不来的。
“姐姐若是不愿……”
“我愿意的。”
余婉琴预备好的话被我打断。
正堂几个打算说教我的人,话也被堵回去。
“你愿意?”
余母收起了初见我时那份不屑。
“不过我有个要求。”
她又变了脸色,一副就知道我贪心的模样。
“我想立个字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