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句“改天请你吃饭”都没留。
于莉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越走越远,
突然,心口一热。
她最近正愁得睡不着觉——
想开个饭馆,灶台、锅碗、食材、雇人,样样都要钱。
亲戚借了个遍,有人掏二十,有人推三阻四:
“你当钱是天上掉的?我儿子下个月还要娶媳妇呢!”
可王怀海呢?
他随便动动手,钱就往口袋里淌。
要是……
于莉咬了咬嘴唇,
眼神亮得像点了灯。
找个日子,她非得去找他谈谈。
不为别的,
只为能喘口气。
王怀海回到小屋,往床上一瘫。
没手机,没电视,连个能打发时间的玩意儿都没有,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他盯着天花板,感觉时间像被粘住了,一寸一寸地爬。
实在熬不住,他一拍大腿:“哎,对了!今天还有一次钓鱼机会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试白不试!”
“系统,来一次钓鱼!”
“叮——”
“钓鱼中……”
“完毕。获得十斤大米。”
十斤米,放粮店里不值几个钱,可这玩意儿是天上掉下来的!王怀海乐得咧嘴,捧着米袋跟捧着金条似的,连着笑了好几声。
躺了会儿,又无聊得发慌。
他突然坐起来,眼睛一亮:“嘿,不如写本书?”
说干就干,他掀开桌抽屉,翻出一沓白纸,抓了支老式钢笔,墨水还凝着块儿,也不管,直接“唰唰”开写。
书名就定——《收音机怎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