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捕兽夹掰开,粉猪嗷地一声蹿起来。
又被我按回草垫上。
“轻点轻点!俺可是为了你的状元大业!”
“那你也不说小心点。”
“你还教育我?当年你才这么点大,要不是我……”
它用蹄子在半空比了一个小得离谱的圆。
小土狗低头舔了舔爪子。
“当年你可是第一个嚷嚷要把小满吃了的。”
我其实听过这故事许多版本。
每次他们吵架吵急了,总会翻出来讲一遍。
谁先发现我,谁先提议吃我。
谁又先改口说养我,他们至今没有吵出结果。
那夜山中妖气冲天,月华像碎银一样洒满林间。
彼时我躺在老槐树下,脸哭得皱巴巴。
嘴边还沾着没舔干净的金色帝流浆。
封豨和啸月凑过来。
“这山里哪来的娃娃?”
“谁知道又是哪个丧良心的把孩子丢了。”
“管他呢,煮熟吃了算完。”
山君盯着我嘴角那点金光。
“这小孩沾了帝流浆。”
“吃了未必大补,搞不好噎死。”
“那养肥了切碎吃?”
“你那猪脑就剩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