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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珩陪我去清吧拿东西。
清吧还开着,白天没什么客人,只有几个熟客在角落里喝酒。
看见我带着陆珩和小年糕进来,熟客们都愣住了。
“晚姐,这……”一个熟客指着陆珩,欲言又止。
“我老公,”我平静地说,“陆珩。”
“老公?!”熟客们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说你老公跑了吗?”
“找到了,”我说,“没跑,是失忆了。”
熟客们面面相觑,然后纷纷举起酒杯:
“恭喜晚姐!”
“团圆了就好!”
陆珩对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带着他上楼,去拿我的东西。
楼上是我和小年糕住的地方,不大,但很温馨。
陆珩看着房间里简单的陈设,还有墙上贴着小年糕的涂鸦,眼神复杂。
“你们就住这里?”
“嗯。”
“为什么不住好一点?”
“这里离清吧近,方便。”
陆珩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愧疚。
“别想了,”我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过不去,”陆珩说,“我一想到你们这半年住在这里,我就……”
“我们就住在这里,”我打断他,“而且过得不错。”
陆珩看着我,最终叹了口气。
“好,不说了。”
我们收拾好东西,下楼。
熟客们还在,看见我们大包小包地下来,问:
“晚姐,你要搬走?”
“嗯,搬去和他住。”
“那清吧还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