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热死小爷了!”
林中一声大叫,惊得群鸟飞起,满身是汗的黑发少年迎着正午的太阳张开双臂,让日光照射他赤裸的正身,使之健硕身躯如抹了油般反射莹莹光泽。
龙又满脸沉醉,他无拘无束分开双手与大腿,坦坦荡荡感受山峰吹拂他胯下仍低垂着残余精浆的疲软肉龙,惬意又满足。
于女子身上一番驰骋,面颊仍有淡淡的奶香,对瀛族少年而言才刚开始热身,巨卵内仍有蓄势待发的浓精,巨根颤动,亟待充血为下一次交媾做准备。
而李咏曦已筋疲力竭,她靠着树,歪着头,两只奶瓜从胸口撕破的黑丝脱出亮荡,裂痕由此蔓延至她外翻的肥穴,裸露的皮肤包括阴毛都挂满了水珠,她鼓起的小腹起伏,一股股白浊汁水从她黑屄缓缓淌出,既落到草坪,又流向大腿。
女人是被干了一上午的,也是驮了龙又一上午,她丰盈身躯不单承载少年的体重还要被他一路对着花穴狠狠冲撞,消耗的力气并不少。
刚从学堂离开,李咏曦就再也受不住央求龙又小祖宗让她歇息,刚好午时正热着,龙又也从她黑丝里离开透透气。
女人喘息着,那少年的精液尚有重量,从体内肉壁淫芽流过还时不时给她带来快感,使得身体抖晃。
好一根擎天大屌,李咏曦虽累,但面色红润何尝不是被龙又鸡巴干得满足?
只是……
她的手摸到大腿一片湿漉,这里残留的汁水稀薄略黏,尚有些许温热,她合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那些被她这条大腿顶胯泄精的男孩们一张张高潮绝顶的稚嫩小脸。
“宗主”
“师傅”
“妈妈”
学堂内十来名天才儿童,玄武未来的国之栋梁,对人生满怀期待,渴望建功立业的男孩们无一例外,全部被她的大腿顶起,以被压瘪的卵蛋支撑身体,承认自身性器远逊于瀛族,后被李咏曦以“表扬”的方式亲吻额头,在女人催情雌臭,与平生第一次被其她女子亲密接触带来的冲击下,以这般屈辱的方式爽到尿精。
正常来说,戴锁阻绝性器从外界获取快感的方式,男人是射不出来的。
唯独内在精神快感过于强烈,才会驱使鸡儿在被锁着的状态下射精。
据龙又声称,鸡巴不勃起就锁射,会加速锁具对下体的影响,且对蝈蝻来说,锁射带来的高潮远胜过手淫,故此很容易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换句话说,这十来名男孩原本前途无量的光明未来将受李咏曦严重影响,日后再也忘不掉今日被她这名宗主施虐带来的快意,也戒不掉承认不如瀛族大屌时锁射的高潮,成年后注定成为一名小屌的下贱蝈蝻。
李咏曦当然感到愧疚,不过这份愧疚在通过贬低,欺凌的方式看着男孩们在自己腿上泄精后,愉悦就变得更多。
甚至有些……喜欢。
“喂,怎么样?休息好了没?”
龙又的声音把女人从发愣的状态唤醒,李咏曦变了张献媚的脸,对少年说。
“休息好了,小祖宗,还要母猪接着载您吗?”
龙又摇头。
“不要,大热的天,你身上也黏糊糊了,好恶心。”
“那您骑在母猪背上,母猪背您走?”
“我说。”
龙又俯身看着李咏曦,挑眉道:“你现在是做猪做上瘾了,突然当人还不习惯?”
“噗,噗叽”
李咏曦顺着龙又的话谄媚道:“您是我的小祖宗,我的相公,我在您身边,只有做母畜的份,哪能算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