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下,等会就不痛了。”
白春雪闻言,紧咬着下唇忍着那麻痛感过去。
片刻后
“还麻吗?”
“不麻了。”缩在德容承宣怀里的白春雪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是说有急事吗?”白春雪那如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的表情,让德容承宣忽然有一种得意的快感。
“哦,我,我想问你,我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白春雪一听,立刻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该死,不是警告过你,不许你再插手白纤雪的事情吗?以后都不许再问。”
“可是~~~~~~”
“我不会再重复第二遍。”
白春雪一听,立刻吞回自己还想要问的话,可是担心白纤雪的心时刻的纠结着她,今天无论如何,她也要确定她没事,于是她还是大着胆子,说道:“王爷,我~~~”
“该死的丫头,你听不懂我说的吗?”德容承宣一把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两指的力道似是警告一般,掐的白春雪的额头冒出了些许的冷汗,看着她那视死如归的表情,德容承宣就知道这丫头还是不死心,“你想死吗?”
“我,王爷,她是我姐姐啊。”白春雪吃痛的皱起两道秀丽的双眉。
似乎在享受白春雪痛苦的表情,德容承宣没有丝毫有放开她下巴的意思,放而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你信不信,只要我愿意,我也会把你送到那里去。”
白春雪一听,恐惧的睁大了眼睛,这可怕的男人真的也会把自己也送到那里去?
满意的在白春雪的脸上看到恐惧的表情,德容承宣慢慢的靠近白春雪的耳边,轻轻的磨蹭着她的嫩颊,一边邪恶的说道:“知道害怕,就不要再问你不该问的,乖乖做你的王妃。”
说着,便一个大力将白春雪狠推到地上,残忍的怒吼道:“现在,立刻给本王滚出兰陵阁,滚。”
被突然推到地上的白春雪,害怕的不敢抬头,听着那暴怒的声音,白春雪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飞快的从地上爬起,好象后面有可怕的恶魔在追赶她一样,拼命的向前跑着。
看着那狼狈跑开的身影,德容承宣冷哼一声,一个拂袖,继续埋守在那堆积如山的文案中。
“王爷,娘娘是无辜的,你难道不应该对她好点吗?”这时一个柔弱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女人从书房内的隔间走出。
“怎么?你心疼了?滚。”
“我,奴婢知错了。”女人闻言识趣的退了出去,兰陵阁再次恢复一片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