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阿虎向陈一维行礼。
“给我好好招待她!”凉凉地指向站着发愣的方绫。
方绫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一脸莫名其妙。
阿虎手一挥,跟在他后面的两个佣人马上跑到方绫身边,一人一边牢牢捉住她的两只胳膊。
方绫更奇怪了,他不是要给工钱的吗?为什么派人捉住她?
陈一维上前捏住她的下巴,从齿缝间一字一句地吐出声音:“我会让你知道敲诈我的后果是什么。”
这个男人的手劲很大,似乎是想把她的下巴捏碎,让她不得不使劲甩头,希望把他的手甩掉。
可是等等,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为什么会说她敲诈?
“掌嘴三十!”
丢下这句话,陈一维不再看方绫一眼就离开了后院。
回到前厅大堂坐下,叫底下人备好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突然觉得心情非常的好。
一盏茶的功夫,阿虎就回来交差了。他的后面还跟着怯生生的春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没死吧?”这茶的味道真是不错,不知道是哪一个下人泡的茶。
春枝只摇头不说话。
“昏过去的话就扔出去,这点小事还要来问我?”他以为春枝是来问这个的。
可春枝还是摇摇头:“她没昏,硬撑着挨完了三十下,然后自己站起来走了出去!”阿虎的力道可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想不到她居然硬撑了下来,连春枝都对她暗暗佩服起来。
“哦?”陈一维也讶异地扬高一边眉头,想不到她居然撑得住。
不过她只是个不起眼的洗衣工,并不能引起他太多的注意,挥挥手就想叫他们退下。
春枝却还是杵在那里不肯动。
“什么事?”
“那个……这东西怎么办?”春枝迟疑地把肚兜拿了出来。那个洗衣女工临走前,把肚兜硬塞到她的手里,用坚定而执着的眼神望着她,连她都不得不相信这肚兜是大少爷的了。
“你怎么还拿着它?想用来丢我的脸吗?还是打算用它来敲诈我?”陈一维的好心情又消失了,吼声如雷。
春枝害怕得又想哭了,双手捏着肚兜使劲绞动。她真后悔刚才同情那个洗衣工,一时心软又把肚兜拿了过来,气得少爷又要发脾气了。
“维儿,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我在外院就听见了。”陈夫人尤氏笑吟吟地从外面走了进去来。
陈一维急忙上前扶住她:“娘,没事,只是一个不长眼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