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气得捂着胸口,气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状我急忙出来,把她扶到房间:“妈,这事我来处理,你先回去休息。”
大门关紧,我抬眼重新望向面前局促的男人,语气不善。
“魏春卓,你明知道我妈心脏不好,能不能不要在她面前说这些。”
母亲的病不能生气,连常念的事我都尽力隐瞒,却被魏春卓一股脑抖出来。
他唇瓣动了动,带着哭腔道:
“对不起愿愿,我没有其他办法了,你不肯见我,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来见你。”
“你不要和曹屿川结婚好不好,只要你放弃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想结婚我也可以跟你结,不一定非要是他。”
语气卑微又哀怜。
见我一言不发,他脸色白了又白,“愿愿,你说句话好不好,你这样我害怕。”
我将口袋里的结婚证掏出,展开给他看,“你和常念的结婚证是假的,但我和曹屿川的是真的。”
照片里光鲜亮丽的两人刺痛他眼,魏春卓别开目光,不敢再看。
“愿愿我当没看见,你收起来好吗……”
“我承认之前是我太混账了,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我现在真的改邪归正了,跟常念断得干干净净,我保证以后没有任何人会打扰我们。”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骨头砸地发出沉重的声响。
“我给你跪下行吗,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拿身高差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约束你了。”
我冷眼看着他动作,不置一词。
见状他跪挪过来要拉我,却被我躲开。
“没必要魏春卓,你这样做除了感动自己外一点用也没有。”
“这段十年的感情是你亲手葬送的,我没有限制你追求身高差的权利。同样的,你也没有限制我追求身高差的权利。”
“162的最萌身高差是185,魏春卓,你不够格。”
送走魏春卓后,母亲早就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等我。
她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就说常念这些天为什么都不沾家,原来是心虚不敢回。”
“我从小就教你们不许做破坏人感情的事,更何况你还是她亲姐姐,合着这些年都白说了。”
母亲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