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沉默不语,常念眼里闪过一丝尴尬。
魏春卓率先打破气氛替她解围,“不用你说你姐也会把握好我,十年感情她放不下。”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不是说要回去吗。”
话是对我说的,眼神却盯紧常念。
“你妹妹晕车,就先不打车了,骑车回去吧。”
说罢,没管我同不同意,就带着常念扫了辆共享车。
常念坐在后面,紧紧扣着魏春卓的腰,两人有说有笑一路。
笑声顺着晚风传进我耳中,像柄钝刀,一寸寸割开我耳膜。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一人回头看看我跟上没有。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红绿灯路口,魏春卓在最后几秒绿灯极限闯出去。
向左转,往常念家的方向。
魏春卓甚至没有停下车思考过往左还是往右,动作熟练的像是做了几千遍。
红灯迫使我停下来,看着两人越骑越远,直至化成一个点消失不见。
我打开微信给远在国外的发小曹屿川发信息:
“我爸妈催我今年就把婚结了,我找不到合适对象,如果之前你说的还作数的话,我们下个月就能办婚礼。”
曹屿川秒回:“?”
又撤回。
“这次你认真的?”
“我说的,在你那都作数。我下个星期就定机票回来。”
我到家时,魏春卓还没有回家。
凌晨一点,我收拾好客卧,洗完澡躺进去,他回来了。
魏春卓在发现主卧没人后,直奔客卧。
他掀开被子进来,熟悉的栀子茉莉香钻进我口鼻。
我忍着恶心翻了个身,又被他强硬地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