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辉:“主任,那……那只特别大的蛾子在你头上”
闻言,王有勋吓得蹦了起来,边蹦边喊:“你俩别傻站着啊!快点帮我把它弄下来!”
两人这才慌忙去捉那只蛾子,张家辉迅速的伸手去捏停在王有勋头发上的蛾子,蛾子轻飘飘的飞走了,但是……主任的假发……它掉了!
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那定黑色假发,张家辉凝固了,不止是他,刚刚还在兴致冲冲的看戏的整个七班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死一样的宁静。
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动,谁动谁尴尬。张家辉举着假发定在原地,王有勋光秃秃的脑袋在白炽灯下闪闪发光,就像颗蛋一样,他要被闪瞎了,一直不动也挺累的,而且光头的主任也太他妈搞笑了,他好想笑啊!
可是他不敢,主任半张着嘴愣在原地,说实话,他挺害怕主任一言不合吃了他。双方就这么对峙着,都在心里疯狂祈求快点儿来个人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温若就是在这时出现的,她去厕所回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了易定,然后就被叫去办公室了,这会儿刚抱着作业回来,高高的一摞固学案挡住了她大半视线,温若只能从那双中老年标配拖鞋推测出站着的应该是王有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主任站那不动还不说话。
而且班里的气氛也是怪怪的,她直觉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安安静静当个背景板,但是讲台空间就这么小,两个一米八的男生和一个一米七五的中年男人往那一站已经够挤了,哪还有地儿给她过?
温若是个聪明人,这么古怪的氛围谁开口谁傻逼,她果断抱着书转身准备从后门进,条条大路通罗马,这条路过不了,我换条路不就好了,简简单单~
她转身的动作非常潇洒,就是那摞书非常的不给面子,它掉了!是的,因为惯性,最上面的书几本滑落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一阵不小的动静。
听到声响的七班仿佛突然活了过来,该干嘛干嘛,表面上没人再关注主任的假发了,实际上整个七班绝大部分的余光都偷偷瞥向讲台,暗戳戳的关注着假发事件的后续――
张家辉拿着假发的手不住的颤抖着,他结结巴巴道:“主任,这……假发,您还要吗?”
“要”王有勋一把抢过假发顶着一个班的视线,把它带在头上,甚至还慢条斯理的正了正,怎么不要?我花了好几百买的,才带了几天,不能因为被这些兔崽子发现了以后都不带假发了吧?万一我的小脑袋瓜子被紫外线灼伤了怎么办?
带好假发,王有勋就非常高傲的仰着头走出了教室,哼!一帮兔崽子,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
温若确实在非常尴尬的发着作业,发到张家辉的时候,看到了地板上那只蛾子僵硬的尸体,蛾子是在张家辉和崇光你一脚我一脚以及说不清的操你妈中被踩死的,她面不改色的从蛾子身上跨过去,然后继续发作业。
陈嘉南原本在睡觉,后来被崇光和张家辉那俩二货造出的动静给吵醒了,就冷着脸在座位上看手机,随手点进了一个帖子。
这个帖子的内容是和暗恋有关的故事,总结下来就是楼主为了追自己暗恋的人,又是送饭又是送水的,最后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吸引陈嘉南的不是这个故事本身,而是里面的一句话“我把我的喜欢藏在了千纸鹤身上,希望你能感受到”
千纸鹤还能用来表达爱意?陈嘉南点开帖子下楼主发的图片,那是一只粉色的千纸鹤,很漂亮。他照着图片上的彩纸,在网上下了单。
彩纸是在周末被送到陈嘉南的家里的,他抽出一张橙色的彩纸照着手机上的教程认真叠起来,然后叠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的东西,“怎么这么丑?”他嫌弃的把那个四不像扔进了垃圾桶。
如此反复了半天,陈嘉南才叠出一个令他满意的千纸鹤,他把那个千纸鹤放在桌子上,又抽出一张粉红色的彩纸,在用黑色水笔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了一句话,然后小心翼翼的叠成千纸鹤。
温若早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位置上那个粉红色的千纸鹤,和后面戴着卫衣帽子睡的香甜的陈嘉南,她把那个千纸鹤放在书桌里空余的地方准备回家放在自己的百宝箱里面,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习题认真的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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