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宇!说!我是谁!”张汐月揪着他的耳朵,那气势,要不是在飞机上她都能踩在椅子上。
“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行不,我求你了,松手,耳朵要掉了!”李寒宇受不住了,连忙求饶。
其实他知道她在气什么。
张汐月这才松手:“知道就好,下次你再说我是你家小孩我就把你耳朵揪下来!”
李寒宇腹诽,可不就是我家的吗,现在不是以后也得是。
但是耳朵的痛感促使他必须停下思考,张汐月给他带来的痛感一直令他畏惧。
就比如,高一的时候她在他的桌子里放了一盆仙人掌,他没注意一下子捏了上去,弄的满手刺。
高二的时候她为了让他帮忙挡着点老师然后睡觉就踹了一下他的椅子,让他的头一下子就磕在了椅背上。
高三就不用说了,她就没停止过欺负他。
这些事呢让李寒宇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她这么对他,他还是只喜欢她。
可这又能怎么办呢,谁让这是自己选择的人呢,虽然张汐月经常整他,和他斗嘴,但是她也一直关心他。在他生病的时候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还是会耐心地照顾他。
自古竹马抵不过天降,但是他认为天降永远比不过竹马。
李寒宇看了眼旁边的张汐月,小丫头气鼓鼓的好像河豚。但是很可爱。只一眼李寒宇就认定,余生就是她了。
舷窗外是万里晴空,洁白的云好像少年纯洁的爱。万家烟火,可他的眼里只有他们。余生就这样吧,一屋两人三餐四季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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