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容拒绝的命令式的说完,便和江焯走了。
感觉自己关心喂了狗的时宴,看他们背影切了声。
她伸腿,把腿搭在车前,双手枕着头,没急着下车。
反正下命令的人都走了,她急个屁。
但没多久,车顶就被人敲了敲。
安娜弯下腰,看车里优哉游哉,一脸惬意的女孩。“小鱼仔,搁这思考人生吗?”
时宴懒懒的讲:“安娜长官,有什么指示吗?”
“别这么叫。你在这里的长官只有一个,就是你男人。”
“我男人让我找你报道。”
“不然你想找谁报道?”
“想要个帅哥。”
安娜趴车窗上,饶有兴趣的看她。“行啊小鱼仔,野心不小。说说看,你又看上谁了?”
时宴抬帘瞅她。
她看了会儿,忽然问:“安娜。你们这里的团队做战是什么样的?”
“要看是什么样的任务。”安娜讲:“有些任务难度高的话,我们会制定非常详细的行动方案。如果难度等级不高的,就自由发挥。”
安娜说完反问:“你呢?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的?”
时宴回想。“我觉得团队作战的最大乐趣,像是一群好友结伴出游。唯一让人不快的是,可能会有人回不来。”
可能会有人回不来。
挺形象的。
安娜听她这看似轻松实则透澈的话,想她一定是个充满故事的人,准备再深入聊聊。
时宴却放下搭在车上的腿,推着车门准备下来。
安娜退开身,让她下车。“小鱼仔,你想带队吗?”
“不想。”
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时宴舒展身体,看天边漂亮的晚霞。“安娜,我现是跟你一队吗?”
“目前来说,是的。”
“那走吧,带我去认识一下你的新队员。”
安娜的队员,在海城那次全部牺牲了。
她听到时宴的新队员三字一怔,接着便无事的带她走。
做为队长,失去队员时除了难过,还会自责反省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导致的伤亡,比做一个只管打架sharen的大兵要辛苦多了。
时宴跟着安娜办了手续,正式加入特殊任务部后,就被她带着去参观平时一般人进不了的地方,和熟悉整个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