黢黑的密码锁金属门缓缓打开,留下身后一具具纵横交织的玉体,穿着一身黑色短袖短裤的苏格,精神抖擞的缓缓从中走出,和修女进行了一场虔诚的晨祷之后,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中午,刚从门内出来便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闷热的夏日季节依旧在逞威,旁边郁郁葱葱的树荫里,传来噪杂喧嚣的蝉鸣声。
经过整整一个上午的发酵,东京池袋集体焚烧旗帜事件已经传遍了世界各地,不过对于绝大多数区域的人们来说,这只是茶余饭后调笑的谈资,只有真正居住在周围的居民们,才会由衷的感到恐惧,并且为苏格贡献威慑值,当然,制造了如此大张旗鼓的新闻之后,东京公安中那些在这个时代悄无声息出现的特殊部门,在舆论等一系列的胁迫下,就算精力不够也会启动对于黑血暴组织的调查,比如从喰种搜查部门抽调过来的真户晓,还有全部由超能力者高中生们组成的风纪委员,以及某个以灭杀恶鬼为己任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队伍,总而言之关于这个陌生组织的调查一切才刚刚开始。
【威慑值:11253】
苏格站在这池袋角落偏僻静谧的一隅,心情愉悦的欣赏着自己的威慑值,那长长的一串数字依旧在接连跳动。
没有在彻夜的狂欢之后回去学校,而是沿着曲折蜿蜒的道路,一点点的朝着某个隐蔽之处而去。
刚刚在凌晨的时候,这次的行动暂时还没来得及发酵,消耗殆尽的威慑值也只得到了那么一千多点的补充,可是,当时忍耐了一晚上的苏格共计有着三个女孩子作为目标,分别是涩气修女罗莎莉亚和拥有着罪歌力量的园原杏里,她们的胸都很大,当然塞尔提的也不小。塞尔提率先被排除到目标之外,奴役她的消耗是当时不足的三千。在园原杏里和罗莎莉亚之间斟酌了许久之后,睡了不少女子高中生稍微有些倦怠的苏格,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位涩到让人全身烧起来的修女小姐。
而经过了一整个上午的发酵之后苏格就不需要再做选择,而是全都要了……
也不只是为了涩涩,园原杏里拥有的罪歌能够通过砍伤他人制造【罪歌之子】,算是变相的将受伤者奴役为自己的奴隶。和近乎于完美奴役的奴隶app自然也有着很大的差距,比如那些皮肤无法被砍破或者意志较强的存在便不会被掠夺,可是不需要消耗威慑值的妖刀凭借着这种力量,能够在短时间内制造出数量庞大的炮灰杂鱼……
现阶段,刚刚铲除了池袋独色帮的几乎全部高层之后只剩下了一堆烂摊子,利用罪歌的力量将那些杂鱼小混混收编起来为己用,简直算是目前最好用的一个力量了。至于身为传说中无头骑士的塞尔提,拥有着元素武器的她神秘莫测,足足三千点的威慑值价格便足以证明她的实力,算是目前为止苏格遇到的最高战斗力。将其收为奴隶,吸纳优质力量体系,整个黑血暴便会更加强大。
所以,现在苏格对于奴隶的选择,并非只是简单的涩涩了,除此之外还考虑了很多,关于整体力量提升上的事情。
暗无天日的黢黑废弃仓库。
擦拭到光滑锃亮的黑白色方块瓷砖,阴冷潮湿的冷气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双手双脚被黑色的皮带束缚住宛如任人宰割的肉猪一样丢在地上。
薄薄的夏季校服敞开着。
粉色的蕾丝文胸和紧紧勒着白腻屁股的内裤款式相同。
园原杏里被捆绑着丢弃在这里。
她那副平日里总是被宽大校服遮掩的丰腴躯体,此刻在粗糙冰冷的地砖上扭曲成一个不堪的姿势。黑色的厚实皮带从手腕延伸至脚踝,将少女纤柔白嫩的四肢紧紧拘束,那些皮带深深勒入肉里,在她白皙滑软的肌肤上留下凹陷的红痕。薄薄的夏季校服早已被蛮力扯开,露出底下粉色蕾丝文胸包裹的爆硕胸脯——那对肥硕饱满到足以称为淫靡的奶山被罩子勉强兜住,嫩白的乳肉从边缘满溢而出,随着少女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校服短裙被掀至腰际,露出同款粉色的蕾丝内裤,那小小的布料在园原杏里安产型肥臀的压迫下已绷紧到极限,深深嵌入媚肉臀瓣的沟壑中,勾勒出一片饱满欲裂的臀肉轮廓。少女平坦白皙的小腹微微凹陷,肚脐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因为寒冷而泛起细小的颗粒。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着,肉感十足的白丝大腿肉被绳索勒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丝袜顶端因为拉扯微微卷边,露出腿根处更白腻的软肉。
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一条深邃的黑布,彻底剥夺了视觉。嘴巴则是被塞着一颗满是镂空小孔的橡胶球,球体的大小撑开她柔嫩的唇瓣,粉色的舌头在口腔内徒劳地向前顶着,却怎么也无法将那粗粝的异物推出。半透明的涎液混合着因紧张而分泌的过量口水,从球体的孔洞中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顺着她精巧的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衣襟染开深色的湿痕。那些黏稠的液体黏连成丝,挂在嘴角与球体之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抖动。
她纤细的脖颈被迫昂起,喉管处白皙的肌肤下显露出紧张的吞咽动作。蒙眼黑布的边缘渗出些许湿意,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少女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急促起伏,那对被她平日里小心翼翼隐藏的巨乳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与视线中,乳肉顶端嫩粉的蓓蕾在摩擦与寒冷的刺激下已然挺立,透过薄薄的蕾丝罩子清晰可见其坚硬的轮廓。
罪歌早已在她被制服的那一刻就缩回了体内深处,此刻毫无反应。而在这座废弃仓库昏暗的角落里,十几个穿着黑纱连衣裙、面庞精致妖艳如出一辙的女人们正静静地围观着这具被束缚的少女肉体。她们的眼神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空洞的、近乎猎食者审视猎物的专注。偶尔有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精致裸足踩过地面,鞋跟敲击瓷砖的清脆声响在寂静中回荡,让地上的园原杏里更加不安地瑟缩起来——尽管她连细微的蠕动都因紧缚而极其困难。
她能感受到那些视线在自己身体最私密处游走的触感,像是冰冷的蛞蝓爬过肌肤。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被白丝包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圆润可爱的趾头在丝袜里显出淡淡的粉色。臀缝深处,薄薄的内裤布料早已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浸湿——不全是恐惧,还有这具年轻肉体在极度羞耻与无助中被强行催生出的、违反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一股甜腻的、混着少女体香的媚意正从她双腿之间隐秘的部位悄然弥散开来。
园原杏里的意识在屈辱的煎熬中逐渐模糊。她想挣扎,但手腕脚踝上那些冰冷的皮带像钢铁一样禁锢了她的自由。她想呼喊,但口腔里塞满的球体让任何清晰的音节都变成“呜呜”的含混鼻音。她只能硬生生地忍耐着这样的屈辱,任自己丰腴白皙的肉体宛如案板上待宰的肉块、实验室里等待解剖的标本、或是成人用品店橱窗里展示用途的飞机杯人偶,被那些诡异的女人们用视线肆意摆弄、品评、想象着如何使用。
她在等待。等待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看似清爽无害的少年。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只有那个能令那个有着黑红色眼眸、强大得令人绝望的紫发女人都毕恭毕敬的人,才有资格成为这一切的主使者。那个少年才是这些漂亮女人们的“尊贵者”。而她这具被束缚展露的雌肉躯体,最终也将迎来那个“尊贵者”的审判、或享用。
思绪到这里,园原杏里忽然感到小腹深处一阵不该出现的、细小的、灼热的抽搐。她惊恐地想要压制,但那反应就像是被外界的视线与自身的羞耻感喂养的怪物,在黑暗中缓慢滋生。胸前的蓓蕾更加硬挺地顶起蕾丝,臀缝间的湿意悄然扩大了一小片。她扭动被缚的腰肢,试图用冰凉的地砖摩擦发烫的小腹来缓解那股陌生的燥热,但粗糙瓷砖刮过敏感肌肤时产生的细微刺痛,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令她想要尖叫的快感。
“呜……!呜呜!”
含混的悲鸣从塞着口球的唇间泄出。她眼眶在黑布下发烫,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因为她知道,最可怕的或许不是即将到来的粗暴对待,而是这具肉体竟然会在恐惧中,背叛她的人格,擅自开始准备迎接那种对待。那对肥硕的乳房沉重地坠在胸前,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白丝大腿根部,被绑带勒紧的软肉已经渗出薄汗,在丝袜底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被身体的感官放大:皮带勒进手腕肉里的钝痛、地砖透过薄薄校服传来的冰凉、胸乳因重力牵引而产生的酸胀、下体那股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湿滑黏腻的羞耻反应。她甚至能隐约听到围观的富江们轻声呼吸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逐渐浓郁的、属于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甜腻中带着腥气的雌性荷尔蒙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