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罂粟花的毒,没有解彻底吗?
她又将视线收回祁卿尘脸上,猝不及防地和那双黑眸相撞。
“师尊……”
祁卿尘原本是躺着的,见三人都望着他,有些不自在,便用手撑着地,想坐起来。
温予清见状,赶紧将他推倒,说:“不用坐,躺着就行。”
祁卿尘闷哼一声,双眼睁得溜圆。
“你哪里不舒服?为师替你治疗……”
温予清实在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拉过他的手就要把脉。
她出来历练,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只不过现在提前了而已。
而修士出门在外,受内伤是常有的事,所以她一直在练习把脉。
“我没事!”
祁卿尘触电一般躲开,整个身子都在避让。
温予清愣了一下,默默收回手。
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大,祁卿尘朝温予清略带歉意地淡笑一下,说:
“弟子没有什么不舒服,多谢师尊关心。”
然后,他抿抿嘴,垂下眼睫,转向孟知简道:
“孟师妹,你继续讲吧。”
孟知简瞅瞅他们,咽了下口水,心里虽然有些诧异,但没怎么当回事:
“呃,好。”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谢沐川暗戳戳地偷瞄一眼倚在墙边的娇俏女子,心里按孟知简的描述,思考该怎么应对。
“给我写铭文的,是你们中的哪一个?”
娇俏女子无视结界,悄无声息地走到几人面前,眼神在他们之间流转,问道。
“铭文?”
直白,毫无铺垫。
谢沐川将这个词在口中浸润一遍,神情变得有些意外:
“是我……”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