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皮肉被穿透的声音,一条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了影獾的前掌!
不过眨眼的功夫,这一切都在混乱的场面发生了。
温予清一剑斩断拖住她的树藤,冲到孟知简身边,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触手一片温热的粘稠,浓重的血腥味让温予清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看到好友惨白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孟知简的身体因剧痛而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温…师尊,我…”孟知简想说什么,但剧痛让她几乎无法成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渗出血丝。
“别说话!”
温予清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眼中满是心痛。
她并指,指尖青光缭绕,迅速在孟知简伤口周围的几处大穴点下,试图暂时封住血流。
但断掉的藤蔓还贯穿在孟知简体内,血止不住,贸然拔出,后果不堪设想。
强烈的气流肆虐狂卷,引得火光冲天,暂阻碍了那些攻来的刺藤。
祁卿尘站在火光中,有汗珠从他额上滑落:
“怎么样?”
温予清眼中满是担心神色,从腰间乾坤袋取出沧溟长老给的丹药,喂给孟知简。
祁卿尘从没见过师尊这样,他也不会医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替师尊挡开当头砸下的巨藤。
温予清一手扶着孟知简,一手持剑。
她不顾打斗中散在额前的碎发,凝出一道风刃。
风刃朝囚笼中央划去,正中参天古树。
那道盛满怒气的风刃与古树碰撞,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震得她手臂发麻。
歪歪扭扭的树皮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颇深的裂缝,溢出了与藤蔓相差无几的浓绿汁液,很是令人恶心。
“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
接连几道风刃砍上古树,温予清强忍着怒气。
看着孟知简被树妖穿刺,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她和孟知简都是现代人,哪里受到过这样直接的伤。
该有多疼……
眼见得温予清将古树砍得面目全非,孟知简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缓缓转头,朝着囚笼的外围看去。
那里,浓雾和翻腾的妖气之中,一个模糊的、由纯粹妖力凝聚而成的,与负伤的古树有几分神似的虚影正在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