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好多了。
温予清满意点头,撩开床幔坐到床榻上,照例拿出两粒丹药吞下。
她纤细的手指慢慢转着长老给的小玉瓶子,觉得这容器实在小巧精致。
向苏玉璃确认了这瓶子里的药不与它们相克后,将药汁倒入口中。
好苦。
温予清被苦的想捶腿,好看的眉蹙起来,眼睛也不像平常那样可以睁得很大,已经快闭起来了。
怪不得长老叮嘱说要按时服药呢,若不是这药关乎修为,她才不喝。
小玉瓶装的药剂,每瓶够喝两次。
嗯,每瓶得苦她两次。
“不对。”
温予清艰难的咽下苦药汁,缓了一缓,用手指关节弯起来挨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怎么啦又?”
内室只有温予清一人。
角落里幽幽燃着香,帘子不知何时被放下去一侧,房间角落的积灰也模糊地有被什么擦过的痕迹。
床幔突然垂落下来,扫在温予清的腿上,似有似无的感觉吓得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不对啊!不对!”
“啥啊你说!”
苏玉璃一在放松的时候就不细心,只观察到了面前垂下的床幔。
温予清撩开轻纱床幔,一双干净的桃花眼染上警觉。
她缓缓地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房间里每一个角落。
桌上的摆件似乎被挪动过,原本摆放整齐的物品,现在显得有些凌乱。
明明她早上出门前摆放得整整齐齐。
“好像有人来过。”
温予清停顿,深吸一口气,走到扩香砚前,掐灭正燃着的“安神香”。
“应当是家仆点的。”
苏玉璃似乎歪了歪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