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书里有提到,在温亦庚又给原主加了一剂新毒那章。”
“嗯?他又下毒?!”
温予清叹气,突然不想说话了。
应该是漏看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她那天晚上看的快,好多细节没记住。
苏玉璃告诉她,温亦庚过一会儿会来修,让她不要担心。
怎么不担心,原主现在的身体状况到底还有什么是温亦庚不能放心的,有必要一天到晚逮着她害吗?
真的是绝命毒师。
她都怕哪一天突然毒发身亡,死在这里,几天都不见得有人会发现。
温予清收好剑谱,静坐,等着那便宜兄长来修房顶。
道上的泥点随着雨滴炸开的水花粘在衣摆上,湿湿嗒嗒的踩水声被雨声吞没。
温亦庚捧着一盒香,细致的用布盖上木盒子,仆从撑着伞,将雨遮了个严严实实。
温家大公子温亦庚是器修,从小却对制药颇感兴趣,能力不输元婴期三阶炼药师,常去玉华轩帮着制药。
温家弟子都知道,温亦庚对温予清的身体状况很是在意,手里有点什么好药材都攒下来制成香啊丹啊什么的送到温予清殿内,剩下的药材就炼成丹给弟子们用来修炼补身子。
因此,大家对温予清这个病秧子虽是轻视,但对温亦庚的风评是一向的好。
之前温亦庚送香都是自己一人去,这回后面跟了十来名匠人,是为了给温予清修屋顶。
他原本不知道温予清的屋子会漏水,是听仆从提了一嘴上次看到温二小姐的屋顶漏光,才想着来加固一下。
到了白榆殿,温予清的居室外,温亦庚停下,举伞的仆从会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二小姐——”
温予清等的快要睡着了,终于听到了这一声,赶忙站起来开门。
工匠目标明确的找到漏雨的地方,乒乒乓乓的修起来,留温予清和温亦庚在一旁看着。
“小清,”温亦庚唤她,“今天这内室是住不成了,打算住在哪里?”
“……我可以去找孟知简。”温予清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她有过上帝视角,知道原书中的温亦庚危险的很。
“孟知简?是你那个女弟子吧?……也行。”温亦庚思索了一下,点头道。
温予清努力的搜刮着原主的记忆应付温亦庚,后来实在是觉得他没话找话,就找了个借口赶紧去孟知简那了。
待那抹清影消失在雨幕中,温亦庚嘴角的温和笑意慢慢淡了下去,眼中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垂下眼眸打开了木盒子。
他起身走向扩香砚,将盒子里细长的香倒入香盒子,伸手捻起一根,细细的看着。
已是过了未时,许是下雨的缘故,屋子里光线昏暗,眼前点亮的那支香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照的温亦庚面色愈发阴郁。
只是这阴郁看久了,隐约映出一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