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偏心,为何只陪师妹?”
黑白相间的衣袍纷飞,扇柄抵上温予清的肩头,冷檀香气漫着鼻尖。
温予清身形一转,摆脱了肩上的折扇,还未站稳,就被一股力量拽住。
折扇,是谢沐川的本命法器。
真的是胆子大,这才刚刚拜入她门下,就直接奔着目标去。
不过,这和原书里他的形象也大差不差。
谢沐川小性子乖张直率,又是世家公子,被惯着长大,因此温予清对他先有行动,做了准备的,但这准备显然做少了。
怎么说她也是现代人,一个小姑娘,没谈过恋爱,也没打过架,即便在小说里面看过,在真遇到这些事的时候,还不太能反应过来。
谢沐川从温予清身后揽过她,手中折扇一振展开,掩在温予清面庞一侧。
传闻他这个师尊不喜和他人走的太近,任谁和她在一起,她都不怎么理会,怎么半天不到就跟这个新入门的女子聊的那么投缘,说说笑笑的。
温予清几乎不出席什么活动,反正谢沐川从小就没在外面见过她。
他一直听说温家二小姐国色天香,长得清冷精致的像瓷娃娃。
之前他还觉得那些人夸张,吹牛吹得天花乱坠,就也没有过多好奇此人相貌。
只知道,父亲要自己和她联姻。
不过拜师那天,他一看到温予清就被硬控住了,第一次那么认同联姻,认同自己父亲。
怎么会有人长的这么标致啊?
他当时就在心里拍板,自己一定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和温予清结为道侣的!
怎么会有人这么颜狗。
不过颜狗不颜狗的,一旦他确定了目标,就不会轻易改变。
怀里从未有过的,轻软纤细的感觉,让谢沐川有些陶醉,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师尊的“区别对待”。
“为何不理弟子我?”
温予清头皮发麻,可动也动不了,谢沐川习惯性地用了灵力来限制她的行动。
真是的,有灵力了不起呀,非要到她这个没灵力的面前晃悠?
……炫耀什么呢?
或者说,他这是在让她认清自己的定位?
温予清在心里烧了一把火,想了一个自己十分满意的答话:
“为师和你孟师妹只是恰好遇到,相伴而行,走了一段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