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凝白是一种法器,虽说带在身上除了阻挡液体之外没有什么用处,铸价却不低,制作起来又耗损灵力,所以没什么市场,很难买到。
有点钱大家都去买伞了,谁买这个。
不过夜景初喜欢这种玉制的小玩意儿,稀奇这纤凝白,奈何没有卖的。
“谢过大师兄。”
夜景初行礼道谢,得了温予清的准许,抓着纤凝白就跑,生怕跑慢了祁卿尘再收回去。
“谢过。”
萧昱泽也道了谢,瞧了一眼谢沐川就走了。
萧昱泽平时爱打伞,觉得肩上扛个伞能凸显他翩翩公子的气质,倒是对纤凝白不感兴趣,不过也还是礼貌的道谢。
谢沐川:“……”
他抱着胳膊上下扫视眼前,这只见过寥寥几面的少年。
他不信这人不知道他之前那句话的意思。
也不是很想带这个回去,这个祁卿尘,出什么风头。
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春雨是连绵的,细细的银点拍落在叶片上,从房檐上跃下,到地砖上开个花,熙熙攘攘的。
可回了内室的温予清才没心情欣赏春雨的熙攘,她的屋子漏水了。
此刻,她正站在那滩水前,瞪着水。
檐柱上方湿嗒嗒的,有雨水顺着柱子流下,也有的从旁边滴下。
配上春天的凉意,颇有几分凄凉之感。
温家主对原主不上心到这种程度了吗?
就连房子都破到能漏水了。
温予清在脑子里大概过了一下温家的人物关系,发现有人关注她的可能几乎为零,除了她那三个兄弟可能在意她一些。
而且,说来可笑,甚至连那三个在意她的手足,也是为了防她。
算了,凑合着住吧。
温予清摇摇头,把自己摔在被子上,心里湿透透的凉。
“叮咚——”
是苏玉璃上线的声音。
“宿主,你这是怎么了?”
“阿璃,这屋子漏雨,书里怎么没有写?原主是习惯了吗?”
温予清听到那边有哗哗的翻书声。
“不是的,书里有提到,在温亦庚又给原主加了一剂新毒那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