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和你孟师妹只是恰好遇到,相伴而行,走了一段路罢了。”
闻言,谢沐川灵力瞬收,没事人一样,好像刚刚没有硬控他的师尊,轻笑道:
“那弟子下回也来偶遇师尊,师尊可要陪弟弟走走……”
一句话尾音还没收,谢沐川身形微晃,竟是软倒下去,手撑着地才堪堪支住自己发软的身子。
膝盖磕在石子地上,生疼。
“师尊,您……”
谢沐川双眼睁大,吃力地抬头看向温予清。
师尊竟然时刻防备着吗?
“既然做了徒弟,入了我门下,就要规范自己的行为。你挑的住所在哪里?为师送你回去。”
温予清不紧不慢地向后退一步,与谢沐川拉开距离,面色如波澜不惊的水镜,端的是从容镇定。
谢沐川咬牙。
他不想刚到温家就出丑丢人,只好说了住处,之后便意识不清昏倒过去。
孟知简从一开始就被谢沐川的操作震惊了,接下来又是看到温予清把谢沐川放倒。
一惊接着一惊,惊惊不一样。
感觉大脑的褶皱都要被抚平了。
这一天过的,可真丰富。
“怎么做到的?他咋晕了?”
“我之前跟系统兑了迷药,刚刚趁他不注意扎了他。”
书里这几个孽徒霸王硬上弓的行为不少,温予清早就防备着,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这比原书中的行动早了不少。
本来温予清想兑换那种劲超大的兽用麻药,但苏玉璃怕她把人扎死了,不敢给她。
现在她可谓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次日清晨,几道少年俊影排列在院内,准备上晨修课。
露水还挂在屋侧的竹叶上。
或许是早上的空气太湿润,微风吹过,将细小的、漂泊不定的水雾抹到叶片上,让露水久久不消,也让清凉的春日显得更加透气柔和。
温予清打了几个连环哈欠才去晨修院,这跟她上学时起床时间差不多。
想不到都穿书了,还要起个大早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