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伪装得用力,但哭腔还是很明显。
孙盛觉得曾小桥简直有毒!把她晾了一个月,他很有把握地把她归回到路人甲的类别里。
结果呢?
她摔倒,他紧张,她撒谎,他生气,她坦白,他的毛也就真的被她捋顺了。这家伙对他的影响力绝不绝后不知道,空前是一定的。
尽管十万分地不情愿,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孙盛不承认。
他有一瞬心里很是不安,自觉在曾小桥面前失了优势,落在下风。
他甚至想从她面前逃开。
不过还好,他并非日暮途穷——她对此毫不知情。
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找出自己被她影响之深的原因,将其扼杀。
如此一来,他就还是原来那个谁都不在乎的他。
思及至此,孙盛稍微镇定了一点。
所以,喜欢他的女人这么多,曾小桥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答案实在太明显。
所以,他是因为跟曾小桥睡了,才尤其注意她?
那他是不是应该多睡几个?
念头乍起就即刻被本能否决了。
他的身体对曾小桥不反感,可不代表对其他女的也一样。
女人都是疯疯癫癫的偏执狂,他一丁点儿都不想招惹。
或者,他可以跟兔子多睡几次。山珍海味天天吃也得腻,何况这兔子根本只是路边大排档里的菜色。
等到他腻了兔子,她凑巧也厌烦了他,一拍两散,自然最好。又若是她依旧对他迷恋得要死要活,他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偶尔见她一见。
孙盛深觉这法子万无一失,既保全了颜面,又能让他泰然面对兔子。不过一码归一码,他没打算轻易饶过她骗他的事:“我犯得着为你生气?”
曾小桥被他嘲讽的语气刺得心里针扎一般,呐呐道:“那你是不是、是不是没生气?”
孙盛提脚便走。她简直就是猪脑子!
曾小桥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我错了!”
他略微一顿,便被她抱住。
曾小桥咬着嘴唇,又收紧了手臂,整个人都往他胳膊上贴,声线有些发抖:“我真的错了……”
她做得这样明目张胆,孙盛就算是块木头,也知道她在用胸前那两团肉挤自己。
他没把她往外推,冷笑一声:“几天不见,你倒是越来越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