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觉得奇怪,但心里记挂着盛缃的安危,也顾不上多想。
可当他瞥见那人的背影时,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对劲。
低头一看,脚边竟然扔着一盆刚刚接来、还泛着丝丝寒气的冰水!
【该死!】柳成风心头警铃大作,也顾不上地上的水盆了,扔下木盆就疾步冲进了休息室。
【盛缃!】
绕过屏风,当柳成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血往头涌,双眼赤红如血。
只见榻上的盛缃衣衫凌乱不堪,原本精致的月白流云锦衫被撕开了大半,大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那白皙如玉的双肩与锁骨上,赫然留下了几道方才被粗暴对待而擦拭出来的刺眼红痕与青紫瘀斑,整个人无力地蜷缩在锦被里,双颊绯红,双眸迷离,樱唇微肿,嘴里还在不断地发出难耐的呓语:
【热……好热……难受……】
看到这副惨状,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怒火瞬间直冲柳成风的天灵盖。他双手死死攥成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意:
【王室子……畜生!我今晚非活剥了你不可!】
柳成风转身就要往外追去将那个登徒子碎尸万段,可才刚迈出一步,身后却传来一阵悉悉率率的衣物摩擦声。
只见药效已经彻底攻心、失去理智的盛缃,因为体内滚烫如焚的剧烈痛苦,竟然像一只柔软无骨的藤蔓般,从榻上踉踉跄跄地爬了下来。
她双眼失去了焦距,凭借着本能对冰凉物体的渴望,跌跌撞撞地从后面扑了过来。
下一秒,盛缃纤细柔弱的手臂一把环住了柳成风精壮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微凉的脊背上。
柳成风浑身一僵,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盛缃已经难受得低吟出声,凭借着本能,纤细的玉手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将他扳了过来。
紧接着,在柳成风错愕到极点的目光中,盛缃柔软微凉的唇瓣,不偏不倚地直接印上了柳成风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