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桥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孙盛走远了,才慢慢弯下腰,把裤脚往上卷——摔的时候膝盖磕在桌脚上了。
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血珠正慢慢沁出来。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洗手台太高,她腿跨不上去,拖把池就刚好。她把书包放在外面,拧开水龙头把膝盖凑过去。
冷水冲在伤口上,血水变成淡粉色,顺着瓷砖流进下水道。她疼得嘶嘶吸气。
一颗黑色的头颅凑过来:“唔……看起来有点严重哦。”
是王一寻。
曾小桥眼睛瞪得像铜铃:“这里是女卫生间!”
“嗯。”王一寻应了一声,视线还是黏在她膝盖上,“还是去医院吧。”
他转头看她:“阿盛弄的?”
“才不是他!”曾小桥一下子炸了,“你不要乱说!”
反应好激烈。
王一寻忍住想摸她头的冲动:“好好好,不是他。”
笑容有一丝诡异的宠溺,看得曾小桥浑身发毛。
她不洗了,拧上水龙头,冷着脸绕过王一寻往外走。
王一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她身体歪向一边要摔倒,赶紧拉住她的胳膊。
“放开!”曾小桥没想到他还敢来拉扯自己,用力甩开。
王一寻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但抓着她的手没松:“你先站稳。”
“用不着你假好心!”她回头瞪他,顾不得受伤的膝盖,一脚踹过去,“放开我!”
王一寻一边躲曾小桥的踢踹,一边拉着她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一起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确切的说,王一寻摔在地上,曾小桥砸在他身上。
去死!
曾小桥一秒都不想跟他有接触,张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王一寻吃痛的嘶了一声,手反而攥得更紧了,箍着她的胳膊,纹丝不动。另一手环住怀里的小兔子,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痛,但有点想笑。
她咬这么重,明天肯定不会消了。别人万一问起,她想好怎么说了嘛?
这怎么不算小兔子在他身上做标记,以示主权呢?
他故意吓她:“你咬多重,我等下就肏你多重。”
他的声音像蛇一样阴冷地滑进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