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柱一咬牙,闭着眼猛地把炮弹往炮膛里一塞。
“轰!”
一声巨响。
迫击炮口喷出长长的火舌。
所有人,包括李云龙,都伸长了脖子往河对岸望了一下。
陈临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嘿,柱子,你个败家玩意儿!老子就这几发宝贝疙瘩,全让你这狗日的给祸祸到河滩里喂王八了。你眼瞎啊?那么大的炮楼都轰不到!”
李云龙眼珠子通红,像是要吃人。
只见灰色的炮楼屹立在原地,屁事儿没有。
炮弹呢?落点在炮楼前方几十米的河滩上,炸起一朵巨大的泥水花。
河面上,当即漂浮起来几条大鲫鱼!
王承柱腿一软,脸比死人还白,哭腔都出来了:“团长我冤枉啊,我瞄了…我真瞄了炮楼啊!它…它不按常理出牌啊……”
“出牌?出你娘的牌!老子让你出殡!”
李云龙是真急眼了,当即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冲着王承柱骂骂咧咧:
“奶奶的,老子毙了你这个浪费弹药的王八羔子。老子的炮弹啊……他娘的,打鬼子炮楼没打着,你给老子崩鱼玩是吧?!”
旁边几个警卫员赶紧上去七手八脚地拉住暴走的李云龙。
“团长,团长息怒啊!”
“不能啊团长!柱子就失手一回……”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整个河岸一片混乱。
陈临安缩在土埂后面。
看着炸毛的李云龙,刚想有所动作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声音:
“团长,我再来一发!”
……
负责指挥炮楼的鬼子中队长渡边正在后边的值班办公室喝茶。
脑子里想的是等到战争结束了,好回家娶自己心爱的桃乃木子呢!
好像……葵司小姐也很美丽呢。
“到底娶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