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临安带着数十名战士,如同地底钻出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
与此同时。
王铁柱的枪,响了!
“砰!”
几乎就在枪响的刹那,土坡上那个正咆哮着扫射压制赵刚等人的鬼子机枪手,脑袋爆开一团血雾。
机枪瞬间哑火。
“给我狠狠地打!”
陈临安爆一声。
机关枪瞬间喷吐出致命火舌,同时手榴弹如暴雨般向碾场上那七八个猝不及防的鬼子泼去。
“八嘎!哪里来的……”
一个鬼子小队长惊骇欲绝的呼喊才出口半句,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同志们!是友军!”
赵刚话音落下的时候,一个小鬼子已经调转枪口,正瞄准着他。
陈临安眼疾手快,手里的驳壳枪直接扣动扳机,那个鬼子直接脑袋开花。
赵刚冲着他伸出一个大拇指,喊道:“这位同志,你是这个!”
“同志们,给我打,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
二十几分钟后。
战斗爆发得极其突然,结束得更是快如闪电。
一百来号所谓的“流窜鬼子”,除个别几个受伤装死的,其余尽数被歼灭。
村庄各处留下七十九具狰狞或惊恐的鬼尸!
陈临安甚至亲手用刺刀捅死了两个想往屋里钻的鬼子,动作干净利落,冷酷如冰雕。
但是,与此同时……
惨烈的景象随之映入眼帘。
村口的老槐树下,倒毙着十多名无辜村民,老人、孩子……鲜血浸透了树根下的土地。
被炸塌的土屋前,一家五口的尸体凌乱地叠在一起。
男人至死还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女人紧紧抱着一个襁褓,但那襁褓里……已然没有了生息!
更让战士们目眦欲裂的是其中一户人家。
房门被暴力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