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执法堂,灯火通明。
冰冷的青石地面,映着堂上悬挂的“明镜高悬”牌匾,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孙浩跪在堂下,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陈禾站在他身侧,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一副被眼前阵仗吓破了胆的模样。
堂上坐着一位面容枯槁的执法长老,眼神锐利如鹰。
两边的椅子上,孙邈与吴天德赫然在座,只是一个脸色铁青,一个神情自若。
“孙邈,你还有何话说?”执法长老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派系弟子的药田,种出怨骨花这种魔植,还伤了同门,罪证确凿!”
孙邈猛地站起身,袍袖一甩,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长老!此事绝非我一脉所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响。
“孙浩这块药田,三年前就已荒废,根本种不出任何东西!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吴天德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开口。
“孙长老此言差矣。”
“宗门药田,皆有归属,界碑为证。既然界碑上刻着孙浩的名字,那这田,自然就是你一脉的产业。”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我不过是看那块田地荒着可惜,又见这位陈禾弟子生活困顿,才好心让他去代为照看,赚些灵石糊口罢了。”
吴天德看向陈禾,语气温和。
“陈禾,你说说,我可曾让你种过什么魔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陈禾身上。
陈禾身体一颤,像是被吓到了,头埋得更低。
“回……回吴管事,没有。”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弟子……弟子只是奉命去看管药田,每日浇水,别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孙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天德的鼻子。
“吴天德!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若不是你捣鬼,这荒地如何能长出怨骨花!”
“孙长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吴天德脸上笑意不减,“我的人,只是个药农,他能懂什么?倒是孙长老你,得好好问问你的好侄儿,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