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京都老城区的石板路还带着露水的湿气。
苏欣然身着干练的深色西装,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脚步轻快地走进狭窄的胡同。
她熟门熟路地来到那栋略显陈旧的二层小楼前——
这是秦烨从小长大的家,也是她来过好几次的地方。
作为秦烨认定的媳妇,她早跟秦爷爷秦牧处得比亲爷孙还亲。
“爷爷,我来啦!”
苏欣然抬手叩了叩木门,声音带着熟稔的亲昵。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秦牧探出头。
看到苏欣然,他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笑容:
“欣然丫头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凉!”
他一边招呼,一边自然地接过苏欣然手里的公文包。
“小烨那臭小子没跟你一起回来?”
“爷爷,秦烨还在外地执行任务呢,这次是受国家委托,专门来给您送好消息的。”
苏欣然笑着侧身进屋,熟练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秦爷爷续上热水。
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
墙上挂着秦烨与爷爷、弟弟的合影,还有一张泛黄的夫妻合照——
那是秦烨已故的父母。
他们是在一起车祸中去世的。
秦牧拉着苏欣然坐在炕边,叹道:
“这孩子,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幸好有你常来看看我,不然我这老头子可真要闷坏了。”
“爷爷您放心,秦烨心里记挂着您呢,这次的好消息,保证您听了比见着他还高兴。”
苏欣然放下茶壶,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红色的荣誉证书和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到秦牧面前。
“爷爷,秦烨在执行国家重要任务时立了大功,这是国家给他的
100万特殊贡献奖金,还有这份‘国家特殊人才’荣誉证书,都是他的功劳!”
“100万?”
秦牧猛地站起身,双手颤抖着接过银行卡和证书。
他指尖抚过“秦烨”二字和鲜红的国徽印章,老泪纵横,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