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体内的快感都像潮水一样不断累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哦哦……轻点……”
慕凝霜从指缝间挤出破碎的话语,但越是担心被发现,那种偷情般的刺激感就越加强烈。
小穴内壁不自觉地绞紧,将那根入侵的假阳具咬得更深。
“嗯哼……那就被看到嗯……被看到吧……”
陆川也被体内的假阳具按压地脸色潮红,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她双手按住慕凝霜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带来一阵密集的、令人窒息的酸麻。
慕凝霜的身体开始颤抖,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已经无法抑制。
她拼命捂着嘴,但喉咙里还是漏出欲拒还迎的呜咽。
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深紫色的假阳具。
“我……我要……要到了……嗯——!”
她猛地抱住了陆川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爱人的秀发里,小穴里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假阳具的根部流淌,洒落在红木桌面上,她整个人虚脱般地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丝眼泪都溢出在眼角。
陆川仿佛还是意犹未尽,但还是缓缓抽出了假阳具,她弯腰,轻轻吻了吻慕凝霜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睑。
“凝霜,有我在呢。李总会没事的,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她将假阳具从自己体内抽出,自己也没有忍住留出了一丝丝的呻吟,恋恋不舍地用纸巾擦了擦,放回那个黑色的绒布袋,重新收进抽屉。
然后帮慕凝霜整理好衬衫,系上扣子,又拿纸巾帮她擦干腿间的湿痕。
慕凝霜坐在办公桌边缘,脸颊还泛着潮红,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复,但紧绷的线条分明柔和了许多。
她轻轻握住陆川的手,“谢谢。”
陆川笑了笑,将她的手指送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
她看了一眼墙上挂钟,轻声说:“我去工作喽,你别让人看出破绽哦。”
陆川整了整头发,步伐轻快地走进了走廊。留下慕凝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边缘,微微喘息着。
外人根本不知道,就连母亲李栖月都不清楚,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陆川已经悄然发展成慕凝霜的恋人关系了……
母亲回来后会同意我们的关系吗?慕凝霜一时间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但她不知道,李栖月这个名字,已经出现在月阙集团的进货单上了……
…………
牢房的光线很昏暗,墙壁是浅灰色的水泥抹面,地面是同样的水泥材质,墙上有一个固定的金属床板——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一块稍微加宽的搁板。
没有窗户,只有一面铁栅栏墙能和外界交换空气。
这就是月阙集团用来关押奴隶的牢房。
李栖月蹲坐在床板边缘,赤裸的身体缩成一团,仿佛抱住了自己。
铁栅栏门上的锁发出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程康和辛朵朵站在门口,穿着月阙集团培训部的标准制服。程康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绳子,和一个皮质项圈,辛朵朵手里还有一双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