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鹤激动地几乎想从书桌下面伸出头来瞄一眼婆婆的表情,她往前趴在公爹腿上,把身体卡进他胯间,刚想把头往外钻,就被他伸手按住脑袋,然后掌心覆在她腮颊上轻轻摩挲,安抚她八卦的心,眼睛却还阴恻恻地盯着向梅,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没法看到婆婆,只能趴在公爹两腿之间,看他游刃有余地摸着自己的脸,单方面碾压戏弄他的女强人前妻。
没办法,婆婆只是普通人,老头是怪物,政界的斗争远比商界诡谲残酷,赢的鸡犬升天,输的刑部大牢,能坐到他这个级别的领导几乎个个是人间妖怪。
“小梅,你是个聪慧识时务的人,我从认识你起就一直很欣赏你,觉得你和其他女同学不一样,上进,有能力,雷厉风行。我没有打算再婚,不会影响祁祁,这点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关心则乱一时失了分寸,以后做事还是要三思。”
好吧,鞭子抽完了塞糖是吧,不过老头今天只是为了吓唬婆婆一顿消遣消遣吗?不可能吧。默默动脑思量的小蓝鹤跪在公爹腿间,舒舒服服趴在他的大腿上,忽然意识到他要紧的东西就在自己眼前,再往前点脸就能贴上去了,这姿势,这体位,放a片里不来个口活都说不过去,这么一想就刷地一下脸涨得通红。
龚肃羽感觉手里的嫩肉小腮帮突然变得滚烫,往下瞄了蓝鹤一眼,发现她两眼发直盯着自己裤子拉链,心里生出一股恶寒,十分担心小淫猫不合时宜地发情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找人查你。”向梅没有实力和大领导叫板,只好“识时务”地妥协认怂,说话声不复最初的气势。
“还有一件事,小鹤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我希望你能尊重她的隐私,不要随便去她房间翻她的东西。”
“她找你告我的状?她动作挺快的啊,阳奉阴违,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装出一副可怜样,心机深得不得了,唯恐天下不乱。”
提到蓝鹤,向梅的语气又变得尖锐,“她怎么跟你说的?在背后说了我什么坏话?她现在连公公婆婆都敢离间,我看祁祁的事情肯定也是她存心的,存心挑拨你们父子关系。”
蓝鹤听得一口恶气堵在胸口,就想出去狠狠怼婆婆,自己做的事还不准别人说啦?不让人说那你别做啊。龚肃羽显然感觉到了她的怒火,腿稍稍用力夹住她,不许她发脾气。蓝鹤气没处撒,心想你在爸爸面前往死里黑我也没用,他早就是我的人了,我就是他的那个秘密女朋友。
她恨恨地往龚肃羽摸她脸的手背上咬了一口,感觉公爹手似乎微微颤了一下,忽然心口有个小虫子快速爬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放开,反而含住了手指在嘴里吮吸起来。
温软的小舌头卷着他修长的手指,严丝合缝地贴在上面蠕动,牙齿轻轻咬住指关节,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碾磨,不应该出现在手指上的酥痒钻进龚肃羽心里。
他想着应该抽回手,不能让她乱舔,可是对她湿热的小嘴有种难以解释的留恋,这一瞬的犹豫,已经让他错失了以意志力拒绝小情人的最后机会,因为下一秒她就双手握住他这只手,伸出殷红的小舌,像舔棒棒糖一样从指根到指尖,细细舔刷,反反复复,啃着他的指腹,咬着他的指甲,吃得津津有味。
温热柔软在他指间徘徊,濡湿了他的神经,大脑的细胞开始各自为政,有的还在继续工作,有的已经被色欲勾走,沉迷享乐。
“她从来没有挑拨过谁。”
领导苍白地回答了前妻一句,毫无气势,反而助长了对方的气焰,而他的战斗力则被胯间的小淫猫用舌头舔得零零落落,只垂眸扫了她一眼,对上她略带恶意的天真眼神,看到她顶着天使般美丽的小脸勾引狎弄他,湿哒哒的,在他下身点了一团火。
理智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