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小心又惹到了玻璃心的公爹,蓝鹤只好爬到他身上抱抱亲亲安抚他,环着他的脖子追问:“十四岁以上就可以,那爸爸为什么等那么久?白瞎了我的大好青春年华。”
龚肃羽皱起眉头无语地看着她,“因为我没他那么禽兽,小姑娘也下得去手。”
这人对自己的认知看来相当不到位,他居然觉得自己还不够禽兽?
“那为什么他今天特地带女朋友过来见爸爸呢?那么小,不该用心藏好吗?”
“为了给我打个预防针,看一看我的态度。虽然不犯法,被人知道总归可以拿来做文章,万一以后有人利用这个搞他,我也不至于措手不及,可以提前有个思想准备。”龚肃羽搂着小情人,温香软玉满怀,解释给她听的时候十足十地耐心。
“原来如此~~怪不得谭叔叔临走时还托我帮他稍微看顾一下这个小妹妹,看来是很认真了。”蓝鹤若有所思地说,“苗苗太小了,他和爸爸一样,至少要等上五六年,不知道他会不会和你一样长情。”
龚肃羽摇摇头,“我倒是更担心他付错情,老谭不是喜新厌旧的人,你不觉得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看小姑娘的眼神是喜欢,小姑娘对他好像敬佩仰慕更多点。到底还小,长得也还可以,以后有大把小男生会跟在屁股后面献殷勤,过几年读了大学见识多了,外面那么多诱惑,未必还会留恋他这个老男人。”
所以死老头磨磨蹭蹭等了这么久,原来是心眼多,在观望,考验她的感情有多坚定。胆小鬼!
“感情的事情,谁能保证将来会怎样,动了心就应该抓住机会争取,花堪折时直须折,莫待花无空折枝。”
心眼多的领导当然能听出这是儿媳在含沙射影他,一忍再忍,最后还是狠狠捏住她的腮帮撒气:“你自己争取了吗?争取给我做儿媳了是吗?我们两个花期肯定是我短,你怎么不早点折?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爸爸别生气呀!”
蓝鹤夺回自己的腮肉,捂着脸眼泪汪汪地瞪视他,一肚子脏话不敢说一个字。
龚肃羽懒得和她纠缠这些旧账,把她从身上抱下去吩咐道:“下个礼拜去瑞士,我让小裴把行程发给你,你早点买好机票,学校请几天假,到那里和我汇合。”
他让谭振昇动手搞向梅弟弟的生意,她肯定要闹他,正好带着蓝鹤躲开几天,等他们回来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完美卡好时间。
蓝鹤听到期盼已久的瑞士之行近在眼前,心花怒放,不再计较被公爹欺负的事情,转身就去做出行准备了。
在晚饭时龚肃羽对向梅提了要出差的事情,蓝鹤立即跟着表示要去同学家住几天,赤裸裸地“没人撑腰的时候必须躲着婆婆”,向梅心里不舒服,但看不顺眼的儿媳不在她眼前晃,她也乐得舒畅几天。
龚肃羽先走了,蓝鹤在他出国后到Diana家里住了两天,从早到晚给人家塞她的扒灰狗粮,而后独自坐飞机到苏黎世和开完会从考察团里溜号的公爹碰头。他请了两天假,加上周末,至少有四天三夜可以陪她游玩,或者胡混。
她穿着中袖白衬衫,复古风大裙摆的黄色长裙,坐在火车站前阿尔弗雷德·埃舍尔雕塑喷泉的墨绿大理石边缘,从冰激凌车买了一根巧克力香草甜筒,一边吃一边等心上人。
裴秘书陪龚肃羽坐考察团的车把他送到这里放下,他向蓝鹤走去时,远远看见她悠然自得的样子,忽然想起了《罗马假日》里的小公主。
一样漂亮,一样优雅,一样天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