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站那儿,看着威风。
可内里早虚了。
这半个月,张铁牛夜夜采补。
白天装宗主,晚上当种马,把三女操得神魂颠倒,元阴被他吸得七七八八。
张铁牛修为是涨了——化神巅峰,离炼虚只差一步。
可那是虚的,像吹胀的气球,一捅就破。
三女更惨。元阴亏损,丹田空虚,站着都腿软。
黑渊先动了。
大摇大摆走过来,手里骨头棍子往地上一杵。
“赵洛神。”他声音粗嘎,像砂纸磨铁,“上次泣血崖,你那一剑‘惊鸿’斩了我半条尾巴。”他指了指自己屁股——那里确实秃了一块,疤痕狰狞,“今天,老子要把你那身道袍撕烂,把你按在地上,用这根狗鸡巴操得你哭爹喊娘,让你给老子生一窝狗崽子。”
话音未落,他动了。
快得像道黑烟。
赵洛神瞳孔骤缩。
她能看清——黑渊的步子看似随意,实则封死了她所有退路。骨头棍子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沟,妖气顺着沟壑蔓延,像毒蛇吐信。
她不能退。
身后是宗门弟子,是阵线。
她咬牙,惊蛰剑出鞘!
青铜剑身爆发出刺目清光,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匹练般的惊鸿,直刺黑渊咽喉——正是《惊鸿剑诀》的起手式“白虹贯日”。
剑意凛冽,剑势如虹。
可黑渊笑了。
他不躲不闪,骨头棍子往上一撩。
“铛——!!!”
金石交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痛。
惊蛰剑被荡开,赵洛神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她闷哼一声,借力旋身,道袍飞扬,第二剑“回风舞雪”紧随而出——剑气化作漫天雪影,笼罩黑渊周身要害。
他根本不用什么精妙招式,就是抡起骨头棍子,一记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