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剪刀,直直地朝主人扎过来。
我怎么可能让她碰到主人?
当即纵身一跃,一口咬住她的手腕。
用了十成的力气。
「啊——!」
剪刀掉在地上,老虔婆疼得满地打滚。
「竟敢当众行凶!还不一起拿下!」孙总管大怒。
侍卫们立刻将老虔婆也捆了起来。
母子俩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聚鲜楼。
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听到阿福说,他们得罪了长公主,再加上讹诈、下毒,这母子俩下半辈子只能在崖州那个最苦的流放地,天天搬石头了。
等裴家母子的惨叫声远去,嬷嬷走下楼,亲自拉起主人的手。
「沈老板心性坚韧,香也调得极好。这皇商的差事,归如意脂粉铺了。」
主人深深地福了一身。
起身时,眼眶微红。
她低头看着我,蹲下身,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碎银,我们赢了。」
我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拼命地摇尾巴。
脖子上的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当,叮当。
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