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石台阶,听着几个匪人推门响,继而脚下又踏着很ae?正的石板,高山上哪里有这种地
方,却不知是什么人家?后来走到长桌边,闻到一点陈旧的香味,这才知道是一所庙。
匪人将家树让在一个草堆上坐下,他们各自忙乱着,好象他们是熟地方,却分别去预备
柴水。后来他们就关上了佛殿门,弄了一些枯柴,在殿中间烧着火。五个匪人,都围了火坐
在一处,商量着暂熬过今天,明天再找地方。家树听到他们又要换地方,家里人是越发不容
易找了,心里非常焦急。这天五个匪人都没有离开,就火烧了几回白薯吃。李二疙疸道:
“财神爷,将就一天吧,明天我们就会想法子给你弄点可口的。”家树也不和他们客气,勉
强吃了两个白薯,只是惊慌了一夜,又跑了这些路,哪里受得住!柴火一熏,有点暖ae?,
就睡着了。
家树迷迷糊糊的就睡了一天,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得正香甜的时间,忽觉自己的身子
让人一夹,那人很快的跑了几步,就将自己放下。只听得有人喝道:“呔!你这些毛贼,给
我醒过来。我大丈夫明人不做暗事。”家树听那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关寿峰。这一喜非同
小可,也顾不得什么利害,马上将扎住眼睛的布条向下一扯,只见秀姑也来了。她和寿峰
ae?ae?的站在佛殿门口,殿里烧的枯柴,还留着些摇摆不定的余焰,照见李二疙疸和同伙都
从地上草堆里,一骨碌的爬ae餦来。寿峰喝道:“都给我站着。你们动一动,我这里两管
枪一ae?响。”原来寿峰、秀姑各端了一支快枪,一起拿着ae?直,向了那五个匪人瞄准。
他们果然不动,李二疙疸垂手直立微笑道:“朋友,你们是哪一路的?有话好说,何必这
样。”寿峰道:“我们不是哪一路,不要瞎了你的狗眼!你们身边的两支快枪,我都借来
了。你们腰里还拴着几支shouqiang,一起交出来,我就带着人走。”说时,将枪又举了一举。
李二疙疸一看情形不好,首先就在身上掏出shouqiang来,向地下一丢,笑道:“这不算什
么,走江湖的人,走顺风的时候也有,翻船的时候也有。”接着又有两个人,将shouqiang丢在地
下。寿峰将枪口向里拨着,让他们向屋犄角上站,然后只一跳跳到屋子中间,将shouqiang捡了起
来,全插在腰里板带上,复又退到殿门口,点了点头,笑道:“我已经知道你们身上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