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留孙我问你,你应该看得出来,这位姑娘是我阐教门人吧?
你刚才,为何要杀她?”
惧留孙虽然很气,但他十分理智,
就在刚才,他将整件事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
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云中子在朝歌的目的,是为了卧底!
这脑洞,可真特么大啊!
不过会这样想也不怪他,毕竟在他看来,
云中子作为长辈,不可能不知道阐教与人皇对立的事实。
既然如此,云中子依旧向着人皇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在朝歌卧底。
这样想着,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心情逐渐平复,
如果云中子是在朝歌卧底的话,就不能提跟人皇废了土行孙的仇了。
毕竟一旦提了,云中子就会左右为难,
要是云中子冲动了,跟高凡撕破脸皮,
那不是破坏了云中子的卧底计划么?
这样的事儿,他惧留孙不能干。
于是,惧留孙面色凝重的朝云中子拱手,“启禀师叔,是这样的,
我的弟子土行孙说,这位被我打伤的女子,
抢夺我门中法宝捆仙绳,所以我特来朝歌讨要!
此女不仅不给,还大骂我是chusheng,所以我才动怒伤人!
至于要杀她,其实是师叔误会了,我只是想惩罚她一下罢了。”
至于土行孙被高凡废了的事情,他压根儿没有提。
一旁的土行孙已经看傻眼了:师尊,我被废了事情您忘了么?
怎么不跟云中子师爷说啊?
他一脸焦急,想要自己开口为自己伸冤,
但此时,云中子微微皱眉,看向土行孙,“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