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
“苏晚,这是我欠你们的。”
“一辈子都还不完。”
“这些钱,你收着。”
“就当是……”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哑,“我这半年缺席的补偿。”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歉意,有温柔,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最终,收回了手机。
“好。”
陆珩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
“还有,”他说,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这个,你也收着。”
我接过来,翻开。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陆氏科技40%的股份,转让到小年糕名下。
我愣住了。
“这……”
“这是我欠小年糕的,”陆珩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也是我欠你的。”
“苏晚,我知道钱不能弥补一切。”
“但我能给的,只有这些。”
“还有,”他看着我,眼神深邃,“我。”
“我自己。”
出院那天,陆珩没回公司。
他跟着我,回了我的清吧。
小年糕趴在他肩上,搂着他的脖子,软软地喊“爸爸”,一声又一声,喊得陆珩嘴角就没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