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祁阳闷声笑,拍拍他肩膀。
“好走不送,要不帮你叫个车。”
他长腿一卸,就要起身。
江涛:“喂,去哪——”
“回家,这都几点了?”
稀奇!几个男人面面相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连织不常回紫荆山庄。
但大抵是过年的功夫哪怕有两天不回,老太太就会念她好久,连织才妥协了经常回去。
沉祁阳暗忖这个时间点她也快回山庄了。
本以为就是玩笑一句,可人已经头也不回走到包厢门口。
高靖道:“春节打算去哪,给兄弟们提前吱个声?”国外几个度假海滩他已经匿了,打算就去西沙捕捕鱼玩玩翻船野心。
“搁家过,还能去哪?我得陪我几个侄女。”
沉祁阳没转头,直接大手一挥开门走了。
江涛高靖几个怀疑他脑子坏了,连这话也说得出来。
以往哪次不是沉父满世界通缉他才勉强回去两天,春节更是满世界浪见不着半分人影。
这他妈该不是吃错药了吧。
*
春节前后,沉母都要陪着沉父参加宴会。
但这并不耽误梁沉两家的忙碌,港城春节的规矩更多,除了老太太腿脚不方便,连织跟着梁家众人回港祭祖。
在绵延不绝的陵园牌位里,她站在不属于她的位置,几次弯下背脊真诚鞠躬。
若虎妞在天有灵,大概会责怪她。
除夕早晨。
连织是被佣人和两位侄女的连续敲门声给震醒的,从港城回来好不容易回来睡个完整觉,几个孩子却吵着让她起来。
老太太也差佣人多次来看,过年穿的衣服都给她准备好了,是套新中式的高定绒衣,当佣人给连织束了两个羊角包,年龄顿时减了七八岁。
下楼后在京都过年,梁沉家的几位长辈挨个给她发红包,笑容洋溢间赞不绝口。
最后一封利是是老太太给她,祝她快乐做自己就好。
“谢谢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