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既然早已来了北上,为何不告诉自己!还让耶律培也一块儿瞒着?难道自己还比不上耶律培值得她信任吗!
“安钰,冷静一点,可以吗?安钰……我此生从未求过谁,现在只求你冷静,待咱们好好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再说,好不好?”
姬楚云的劝服声渐渐让冉安钰从震惊中回过神,连同看到姬楚云时眼中生出的欣喜,此刻也烟消云散。
她就说,楚云的身上为何有一种陌生感呢……原来楚云早就不是她认识的楚云了。
冉安钰攥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你来了北上,为何要瞒我。”
姬楚云未想她第一句话是问自己这个,她怔愣一瞬,微咬唇瓣,“我只是不想你为我担心……”
冉安钰闻言皱了皱眉。
“就当是如此,那我再问,若你今日不是为了护住他,是不是会一直隐瞒你的身份到底,哪怕是到你离开的那一天,也不会告诉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质问,却戳中了姬楚云的心底。
她来北上事出突然,很多事都没有搞清楚,没有事先告诉冉安钰是她的不对,但她的初心是真的不想把安钰拉扯进来,更别说这其中还牵连到了她那个可疑的父亲。
“安钰,我……”
冉安钰不想听那些,况且她此刻也没心思去想了,她打断道,“不必说了,之前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今日只问你一句,让,还是不让。”一语落罢,她越过姬楚云看去后面的姚苏白,眼神中蓄满杀意!
姬楚云开始急了,“安钰,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我不听!我只知道我的父亲被死于他的剑下,他必须血债血偿!”
耶律培看着这混乱场景,急得是抓耳挠腮!
“哎呀,姚苏白,你就快说了吧,真相到底是什么!你有没有sharen,说啊!”
姚苏白唇动了动,看了眼杀气腾腾的冉安钰,又看去营帐外随风涌动的树影,到底是一句话没吭声。
见他居然还哑然了,耶律培顿时火大,上前攥紧他衣领,“他娘的你哑巴了吗!老子让你说话,说话啊!”
姚苏白索性是将脑袋转去一旁,总之就是不言语。
而他的这番沉默,无疑是更加重了冉安钰的原本猜想,人!就是他杀的!
更别说在这之前,她在训练场目睹姚苏白朝着父亲的营帐而来,还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楚云,我不知道你为何执着要护着他,但今夜我必须取他狗命,若你继续拦着,你我之间……便就此了吧!”冉安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也都跟着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