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穴,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应激的痉挛收缩,将闯入的肉棒绞紧。
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王越头皮发麻,让他本能的想要挺腰凿进去。好在他硬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他皱着面皮,表现出一副强忍疼痛、似乎有些不堪重负的样子。
“王希……你……”
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像极了被严刑拷打却试图死撑的囚犯,双手虚虚地扶在王希的腰侧,似乎想推开她,却又毫无力气。
不过他这番做作的表演算是白费力气了,王希根本没余力去注意身下的动静。
趴伏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勉强从下体被劈开般的钝痛中缓过来,苍白的额头还挂着冷汗,几缕刘海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
她双手重新撑在王越的两侧,艰难地支起上半身。
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垂下视线看向疼痛的的地方,只见小穴和肉棒连接处,有一丝淡淡的血迹逐渐渗出,黏在肉棒根部。
王希看着那抹鲜红愣了一下,随即抬头端详起王越那副“痛苦不堪”的神情。
身体上的剧痛仿佛在这瞬间得到了莫大的补偿,嘴角勉强扯出笑容。
“爽不爽?”
她伸出食指抹起血丝,凑到王越眼前晃了晃。
“你的肉棒……都被我榨出血了。”
王越嘴角抽动了一下,巨大的荒谬感与隐秘的愉悦在心里交织,险些当场笑出声。
不过他已经逐渐学会了该怎么引导和激将身上这个在错误常识里越陷越深的妹妹。
“你别得意……”王越压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中气不足,“流点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都…我都不怎么疼。”
听到王越这副明显不过“死鸭子嘴硬”的反驳,王希心里报复得逞的快意愈发膨胀。
“你就给我装吧,连话都说不连贯了还嘴硬呢。”
话虽如此,王希依然趴维持着没入到底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只怕稍微动弹一下就会牵扯到痛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行不行啊你?”王越突然嗤笑一声,“要榨就榨,要拔就拔,一直压在上面算什么,该不会…你还不会使你小穴吧?”
“谁说我不会了?我就是下面有点……有点累!我现在歇好了,你给我等着吧!”
王希像被戳中痛处一样,狠狠瞪了王越一眼,要不是肉棒还插在小穴里,她一准能跳起来。
她双手撑在王越肋侧,将臀部勉强向上抬升了一些。
在处女血和初步分泌的爱液润滑下,刚破瓜小穴的撕扯痛竟然比刚才插入时减轻了很多,不由得让她精神大振。
她再次将屁股慢慢压下去,再度被灌满的胀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但在疼痛的底色之上,似乎有一丝异样的触感正在悄然滋生。
“你等着,今天非把你这根东西榨的抬不起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