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办。就在卧室里装死苟到下午,然后一把记忆回溯解决所有麻烦!)
王越重新扯过被子蒙上眼睛。
一闭上眼,母亲荒谬的用肉体惩罚他的画面,以及刚才用肉棒插入妹妹口穴的种种细节,又不受控制地在脑海轮播。
(我就想想而已。反正马上就要全结束了,总不能连回味一下都不行吧?)
心里彻底踏实下来,他甚至在被窝里侧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方便下半身自然勃起的姿势。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过了中午。
隔壁的王希卧室内。
王希一直保持着双手抱膝的姿势缩在床角,脸上和头发上的大部分精液已经被她用纸巾擦去,但残留下来的干涸精斑依然把她的几缕碎发黏在一起。
她的肩膀依然随着呼吸时不时地抽噎一下。
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
缩在床角的王希木然而僵硬的脸上突然生动了一下。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原本一片空白、只存在恐惧和委屈的大脑开始重新运转。
对四小时前的回忆,开始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闪回。
(等等……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
那个天天被自己变着法子打压欺负的废物哥哥;自己随便去老妈那里告个黑状,就被老妈按在身下狠狠用胸部夹弄教训的窝囊废王越。
他居然装疯恐吓她;强行把他丑陋的阴茎塞进她嘴里;逼着她舔弄;最后甚至把他恶心的体液射了她满头满脸。
(我王希,居然没一巴掌扇过去?我居然真的照做了?为了让他停手,我还主动用嘴去满足他的要求?!)
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混合着被愚弄的暴怒席卷全身。
在她的印象里,这是一场跟王越“经常发生”的兄妹间欺辱,但这次被单方面按在地上摩擦的人,居然换成了她自己。
(居然被那个废物这么简单的欺负了?!我还被他吓得一声都不敢吭,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哭了几个小时?!)
“王越——!!!”
一阵刺破房顶的女高音尖叫声响起。
王越此时正以一个方便下体舒展的姿势侧躺在床上,他正闭着眼遗憾的回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这声凄厉的尖叫竟震得他浑身一哆嗦。
(卧槽!我特么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威吓之眼】的效果之一是“暂时倾向于委曲求全顺从指令,以图后续报复”!现在正好过了四小时效果消失。那丫头现在绝对被愤怒冲昏了头,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我的想法!)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脑海里编好一句狡辩的台词。
“砰!”
卧室房门被蛮力撞开,狠狠弹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纤细赤裸的身影冲到床前,速度快的几乎刹不住车,大腿差点磕到床沿上。
王希胸口剧烈起伏,白皙清纯的脸上此刻已被愤怒的潮红覆盖,连修长脖颈处都泛起了一层红晕。
王越慌里慌张地在床上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