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伤是叶寒烟的一号舔狗这事早已人尽皆知,昨日为其甚至亲手刨出了那仅在传说中听过的一品元丹!
此时他说要将原稿送人,众人想到的只有叶家的叶寒烟!
而叶寒烟也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除却了慕无伤竟是诗词大家的不爽外,脸上再次泛起了得意的神情。
诗词大家又怎样?
还不是我叶寒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罢了!
而她周围的世家小姐们也纷纷起哄:
”寒烟——这舔狗对你可真是情根深种啊!”
“对啊!给凤夫人写的诗,也只想着送给你。”
“寒烟,那你收还是不收啊?”
叶寒烟嫌弃地瞥了一眼慕无伤,颇为勉强的说道:“那我就收了吧我已经拜入天衍道宗成为亲传弟子,正好没有合适的拜师礼,这两首诗嘛马马虎虎可以啦”
“天衍道宗的亲传?那可是北境的霸主啊!他们可不轻易招人入门!寒烟!可喜可贺啊!”王家小姐不可置信的喊道。
“没什么啦!还不是因为那废物的一品元丹,呵呵——当然,凭借我本身的资质也能入道宗。”
“呵呵……自然……”
就在叶寒烟得意的笑容中,慕无伤果然拿着一张原稿,径直朝着她走来。
“他果然还是那个舔狗。”
就在诗会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慕无伤迈步走到叶寒烟案几处。
结果,就在叶寒烟倨傲的站起身来,准备再次接受这条舔狗的上供时,慕无伤却直接走过,连余光都未曾扫过她伸出的手。
叶寒烟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脸上血色褪尽,只剩错愕与难堪。
“这舔狗转性了吗?居然不是给叶寒烟?”
“叶寒烟这可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
“柳兄,怎么说?”
“尴尬到家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在叶寒烟羞愤的目光中,慕无伤来到凉亭跟前,从案几上拿起自己的第一首诗,连带着手上的那首词一起交到凤清歌手上,道:
“多谢夫人之前对无伤的信任,这两首拙作,就交予夫人吧。”
凤清歌看着眼前这位把自身处境跃然到一首词里的年轻皇子,深色莫名。
她深吸一口气后,接过诗稿,对慕无伤施了一礼,然后转向众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