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啊!听说无伤苑有一门客,是有名的诗词大家,所以……”
“所以慕无伤的诗不是本人所作,是府上门客为这场诗会特意准备的!”
“然也!”
就在众人纷纷质疑的时候,就连一向温润的观画都低声嗔怪:
“公子!早就让您不要把李大家为你作的诗词丢出去,你看看…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慕无伤则给观画一个放心的眼神:“无妨,且看你家公子如何扮猪吃虎。”
“还吃虎呢……您可别被吃了……”
观画自然不会相信慕无伤所言,但又不敢反驳,只是小声嘀咕,可爱至极。
凉亭内的凤清歌,此时也朝着慕无伤投来一个探寻的眼神,意思是她也需要一个解释。
就在赵无疆手持诗稿、众人疑窦丛生之际,一直静坐的慕无伤终于缓缓起身。
玄色衣袍随着他的动作如水纹般拂开,他并未看赵无疆,目光反而淡淡扫过全场,声音平静:
“若本宫说,从未抄诗呢?”
人群一静,随即响起嗤笑。
赵无疆立刻高声应道:“殿下既如此说,何不当场将方才所作原稿取出,让大家一辨殿下笔迹是否和我手中稿纸一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慕无伤身上。
只见他唇角微扬,竟似有几分玩味,颔首道:“自然不是同一个笔迹,因为赵公子手中的几首诗,确不是我所作。”
哗——
“他这是承认抄诗了吗?”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赵无疆几乎要拍案而起,脸上已浮起胜利般的讥诮。
连主位上的凤清歌,掩在面纱后的眉梢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九殿下是承认抄诗了?”
“当然不承认。”
慕无伤盯着凤清歌的桃花眸子,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只说被我丢掉的那三首诗不是我作的,又没说递交上的去那首不是我作的。”
赵无疆有些愣住了:“殿下是说递上去的那首诗,不是我手里这三首之一?”
“当然不是!”
慕无伤玄袍一展,如墨色流云拂过木桌,他面向凉亭方向,对那道绰约身影从容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