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的是,他能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这天赋令人惊叹。
此刻,他手中提着两个饭盒,一个是为了给易忠嗨送餐。
而空间里,还存有另外两个饭盒。
之前在鸿宾楼,他向杨老板解释了自己的情况,包括练武之事无需隐瞒。
正值青春年少,杨老板慷慨允诺,让他以成本价额外带两道菜回家。
食材费用如此,后厨调料、燃料等则是免费享用。
毕竟,杨老板是个有见识的人。
像柱子这样的年轻主厨,无论在哪一家餐馆,都是珍宝。
来到易忠嗨家门口,何裕柱敲响了门。
门开后,易忠嗨嗅到饭盒散发的香气,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排骨?还是红烧的。”
这香味让易忠嗨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晚餐的白面顿时失了滋味。”柱子,你等等……”
易忠嗨转身回屋找钱去了。
旁边也围过来一位大妈。”柱子,刚下班啊?进来坐会儿吧?”
大妈热情招呼。”不了,大妈,我得赶回去照顾雨水。”
何裕柱婉拒。
与此同时,易忠嗨拿着三张五万的大钞走了过来。”十五万,这是三天的饭钱。”
将钱递给柱子,易忠嗨接过饭盒。
这柱子果然够仗义,分量十足。
掂量一下就知道这顿饭值回票价。
尽管花钱心疼,但为了东旭的健康,这钱花得值。
如今只盼东旭能早日康复。“行,大爷我先回去了,饭盒用完您直接送过来就行。”
何裕柱接过票子,点点头,转身回屋。
柱子进屋后,大妈扯了扯易忠嗨。”今天刘海忠来找你了,你当时在厂里吗?”
”他找我?啥事?”
”跟柱子有关。”
大妈在易忠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