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桥那根木头,毫无情趣,总是被女人骗,又是周绿扔掉不要的,她难道要当宝一样的捡回来?
不不不……她绝对不可能捡别人剩下的。
聂景柔的内心,发生着天人交战,最后,她下意识的偷偷瞄向不远处的夏远桥。
夏远桥正在跟他的母亲说着什么,脸上挂着笑容。
聂景柔被他脸上温柔的笑容惊了一跳,很少难看到有男人跟自己的母亲这么亲昵的说笑着,至少,她从来没有见过大哥和母亲有这样一幕发生。
可刚才,夏远桥好像跟他的母亲聊的很开心,还因为有点吵,他总是把头侧向她母亲那边,像一个非常乖的孩子,他母亲说什么,他好像都能接上话,然后母子两个一起笑,画面十分的和谐。
聂景柔看的有些呆了,他是怎么做到一个大男人还能跟自己的母亲同频微笑的?
聂景柔的心跳突突的又加速了一些,她由刚才的偷瞄,变成了惊愕的盯视。
直到,夏远桥笑着转向这边,和她目光对视。
聂景柔吓的赶紧将头转了回来,一颗心像是偷了东西似的,怦怦狂跳,俏脸绯红,还有点紧张慌乱。
夏沫沫想让黄姚致词,可黄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有点不想说话,夏沫沫只好赶紧把她带下了礼台,并且,带到了旁边的房间去了。
黄姚坐在椅子上,拿着纸巾擦鼻涕:“嫂子,我是不是很丢人?”
夏沫沫轻笑安慰她:“没有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可能只是太感动了,没事,哭一场就好了。”
“是,嫂子,谢谢你和大哥对我的关照,我知道你们这样做,是为了给我底气,让我可以和他在一起,这份恩情,我会记住的。”黄姚一边抹着泪一边哽咽着说。
“虽然今天的场面有点夸张,可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又有谁知道你是谁呢?如果你没有一个良好的背景和身份,那些想要攀上聂家的人,只会把你往死里踩压。”夏沫沫是最懂得,权势的厉害。
“嗯,嫂子,我会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机会的,也不会让人轻易欺负。”黄姚低着声说。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夏沫沫走过去,打开门看到了聂译权,她立即笑起来:“你来安慰一下她吧,我怕是安慰不了。”
聂译权感激的看了一眼夏沫沫:“谢谢你了,夏小姐。”
“你还叫我夏小姐呢。”夏沫沫立即轻笑起来。
“那我叫你慕太太。”聂译权直男症又犯了。
“不对,你也该叫我一声嫂子。”夏沫沫立即纠正他:“你都叫修寒大哥了。”
聂译权一怔,俊脸胀红:“是,那我以后也叫你嫂子吧。”
黄姚已经把脸上的泪水都擦干了,回头看着他。
夏沫沫识趣的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黄姚看到他进来,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