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武道成就,终究有限。”
她们二人都没有注意到。
转身离开的林舟,嘴角勾起了一个长长长长长长长的弧度。
那个弧度,叫做:意味深长。
顺天府,内堂。
王越捂着胸口的伤,对着李公公连连拱手,感激道:
“多谢李公公,这次多亏了您。”
“不然今天,还真是压不住逍遥王府的影卫。”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逍遥王府的底蕴,还是不容小觑。”
李公公嗤笑一声,甩了甩拂尘:“什么底蕴,不过是将死之人的最后挣扎罢了。”
“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逍遥王府这块肥肉,他还真以为,凭一个没了男主人的王府,能翻起什么风浪?”
王越咬着牙,脸上满是狠戾:“可恶!不过是王府里一个下贱的杂役,竟让我伤得这么重!”
旁边的黄勇脸上,露出一抹阴毒的笑:“王兄别急,我有办法,能彻底弄死这个林舟。”
“这小子看样子和那两个九洲来的小丫头片子,关系匪浅。”
“我们只要用那两个丫头做饵,给林舟送封密信。”
“就说,只要他只身一人前来,我们就放了那两个丫头。”
“他要是不来,今晚就把那两个丫头扔进油锅,好好招待一番。”
王越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这能行吗?”
“傻子都知道,来了就是死路一条。”
“他一定会来。”
黄勇的语气笃定无比,脸上满是狞笑:“这小子就是个没脑子的滥好人,最见不得别人因为他受苦。”
“我敢打包票,他收到信,一定会乖乖送上门来。”
王越眼睛一亮,立刻拍了板。
“好!那就立刻写密信,给这小子送过去!”
黄勇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不过王兄,为防万一逍遥王府的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