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栽赃陷害、死无对证的事,我干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简单得很。”
黄勇立刻拱手。
“那就有劳王兄了。”
两人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接连不断的鸣冤鼓声。
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响。
王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扔。
“混账东西!谁在外面敲鼓?”
门外的差役立刻跑了进来,躬身回话。
“回大人,衙门口有个少年,带着两个小女孩,还有几名护卫随行,说是来鸣冤的。”
“看着不像是一般人。”
“让他们滚!”
王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老子今天没心思接什么狗屁案子,哪来的滚回哪去!”
差役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大人,按大乾律法,鸣冤鼓响,衙门必须接案。”
“不然不合规矩,要是被人捅上去,怕是麻烦。”
王越眉头皱得更紧,压下了火气。
“行了行了,让他们进来。”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
没一会儿,林舟牵着绵绵和雨雨,带着四名王府护卫,走进了内堂。
一抬眼,就看到了主位上的王越,还有旁边坐着的黄勇。
四目相对。
黄勇猛地站起身,指着林舟:
“王兄!就是他!就是这个杂役!屡次跟我作对的就是他!”
“今天他自己送上门来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弄死他!”
王越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