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僵硬得像块铁板,颈椎第三四节有轻微错位。
她在揉太阳穴,手指冰凉。
还有情绪——孤独。
是站在人群里依然觉得四周空无一物的孤独。
那种情绪像一层厚重的灰,覆盖在所有身体感知之上,带着某种长期压抑后形成的钝痛。
不是具体的记忆,而是一种沉淀已久的疲惫——是深夜独自加班时空旷办公室的回音,是回到空荡公寓时玄关灯亮起的瞬间胃里泛起的酸涩,是习惯性地在睡前检查手机却发现没有任何未读消息的麻木。
这些情绪碎片像水面下的暗涌,裹挟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触碰的疲惫。
李华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但无法触及具体的画面——只有情绪的轮廓,像隔着磨砂玻璃看到的影子。
李华睁开眼。
“怎么了?”王秀芝抬头看他。
“得上班。”他说着拔出阴茎。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涌出来,流到床单上。
王秀芝嗯了一声,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眼神黏在他身上。李华下床时她伸手摸了一下他屁股,指尖划过他大腿后侧的肌肉。
“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来。”
浴室热水器打火的声音响了三次才着。
李华站在花洒下冲澡,热水浇在后背的抓痕上一阵刺痛。
他低头看自己手掌——荧光没了,但掌心纹路里残留着极淡的金色痕迹,像是什么粉末渗进了皮肤纹理。
瞳孔也是。
他凑近镜子,瞳孔边缘那圈金色比昨晚更明显了,在虹膜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像日环食时的光晕。
他试着收缩感知范围,那圈金色就淡一点;试着扩展,它就亮一点。
可控。但藏不住。
投行办公室在上午九点半已经忙成一锅粥。
李华坐在工位上,屏幕开着三份报表,手指敲键盘的速度比平时慢半拍。不是困——是感知能力一直在被动接收张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