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叫小崽子也不是事儿。”
山君白他一眼。
“你肚里还有墨水能给小孩取名呢?”
“那可不,我看今天中秋佳节、明月圆满。”
“不如就叫她……”
山君点着脑袋,惊诧于封豨真能念两句酸诗。
“叫她什么?”
“就叫十五吧。”
“滚蛋!叫小满。”
这就是我活下来的原因。
不是妖王慈悲,是因为山里一群文盲。
……
我把药草敷在封豨的伤口上,心里软了一块。
十五年里,他们虽然总嚷着考不上状元就炖了我。
可最好的灵果先塞进我手里,生辰也是每年都过。
我重新拿起书卷。
“今天要听我背书吗?”
粉猪一听这话,立刻把伤腿伸得更长。
“还背?你现在缺的是好夫子还有考试资格!”
“况且俺都伤成这样了,你不安慰俺?”
小土狗把虎斑猫从脸上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