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又搞天线组装,
全是抢手货啊,
一出手就收钞票,手都数累了。
第二天一早,
他拎着沉甸甸的肥猪肉,
直奔王怀海家,
这一路走得显眼,街坊们全都看见了。
“哟,这不是许大茂嘛?干啥去?”
“还能干啥,送礼呗!看他手上那坨白花花的肥肉,八成是孝敬王怀海的。”
“还真是!”
“哎哟喂,稀奇了,许大茂这人平日抠门得很,居然也学会上供了?”
“嘿嘿嘿,现在谁不知道王怀海是咱们四合院的财神爷?吃穿用度全指望他开路子,许大茂当然得巴结紧点。”
“那块肉少说得有四五斤,净是膘,油光水滑的。这家伙真舍得,一口都没留。”
这些话,
飘进耳朵里,
许大茂装聋作哑,
心里却清清楚楚——
今天来就是求人办事的,脸面不脸面的先放一边。
前些天倒腾那批收音机,
赚的银子顶得上他单位里干一年半载,
他早就认定:
王怀海是他命里的摇钱树,
所以,
咬咬牙买了好几斤肥膘猪油肉,亲自登门拜山头。
王怀海刚起床,就听外头叽叽喳喳的,
开门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