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倒吸一口气:“乖乖,王怀海才起床就赚这么多?真不是人,是印钞机吧!”
说完,她斜眼瞄向许大茂:“看看人家!十几岁就搞钱,你都三十了还在厂里刷马桶!”
许大茂当场血压拉满:“呸!他有啥了不起?没正经工作!”
秦京茹冷笑:“你脑子进水了?他一天赚你半年工资,还用去打卡?想睡到中午就睡,想吃烤串就吃,脚一翘,烟一叼,多逍遥?”
许大茂哑口无言。
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
自己每天六点起床,风里雨里跑,领导骂不敢还嘴,下班晚了还得被扣钱。
人家躺着都能数钱。
这哪是生活?是降维打击!
秦京茹立马补刀:“行了,咱得上点心。你下班顺道去菜市场,拎两斤羊肉回来,听说他爱吃这个。”
许大茂咬着牙,硬是挤出一个字:“……行。”
屋里,
王怀海靠在门边,听着外头嗡嗡的议论,
嘴角忍不住往上扯。
他现在一天真不是赚两三百。
是五六千。
三天前穿过来,兜比脸干净。
现在账户里快五成了。
照这速度,再熬两天,万元户就是板上钉钉。
但?
不能说。
这事儿,只能自己躲在被窝里偷着乐。今天王怀海想歇一歇,溜达溜达京城,顺道去趟澡堂,泡个热乎的。
没法子,家里连个厕所都没有,想洗个热水澡?那只能往外跑。
这年头的京城,澡堂子多得跟街口的杂货铺似的。两毛钱一票,不仅能搓得干净,还能瘫在长椅上喝茶歇脚,美得很。